指上的花苞金戒在阳光下闪过一抹刺眼的亮光。
那股子市井老板娘的泼辣劲儿,配合着这身极具风情的重磅真丝,硬生生砸出了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每箱扣三十块钱。不然你现在就封箱,原路退回,我找别人拿货。”
老李被逼得满脸苦笑,连连点头:“行行行。苏老板你说了算,我还不了解你,我认栽还不行嘛。”
接完货,我们把花搬回那辆破旧的星愿面包车。车厢里塞得满满当当,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我把最后一箱花推上去,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室。
萱姨坐在副驾驶,正拿出一张湿纸巾仔细地擦手。刚才搬货的时候,她手指上的那枚花苞金戒不小心沾了一点黑色的花泥。她擦得极度认真,生怕把那颗小红宝石给抠坏了。
“林鹿回消息了。”我一边打方向盘,一边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忍着笑说道。
“说什么了?”她头也没抬。
“她答应了你的霸王条款。说今天下午就来花店找我们,对一下拍摄方案。”
萱姨把脏了的湿纸巾扔进储物格,傲娇地哼了一声:“这丫头倒是积极。行吧,下午我去听听她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下午三点。
林鹿背着那个硕大的单反包,准时出现在萱予花房的门口。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一进门,看到萱姨的瞬间,眼睛立马亮得象两个探照灯。
“姐姐!你今天怎么没穿那件旗袍!”
萱姨正穿着一件沾满水渍的旧防水围裙,手里拿着水管在给刚到货的百合喷水。听见这话,她没好气地白了林鹿一眼。
“干活穿什么旗袍?弄脏了你赔啊?那可是真丝!”
她关了水管,摘下围裙挂在门后,随手理了理头发:“走吧,店里太乱,去后面那条街的咖啡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