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吗?我给它弄了个破碗,每天早上倒点剩饭剩菜。后来那死猫争气,生了一窝崽,四只,全搁我店门外的纸箱子里出生的。”
“后来呢?”
“后来它崽子大了,就带着一家老小搬走了。据说搬到了隔壁两条街的菜市场。偶尔吃腻了鱼腥味,还会跑回来看我一眼,蹭两顿猫粮。”
“还挺有良心。”
“猫有什么良心。”她笑了,眼底透着洞悉世事的通透,“它就是记得那个位置,那个特定的人,会给它一口饭吃。有这口饭,它就愿意低头让你摸两把,哎,说不定安然现在养的那个糖糕就是它生的。”
我听完,忽然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恶作剧的沙哑:“那照你这么说,我也是你捡回来的一条小野狗了?你给我一口饭吃,我就愿意把自己整个人都赔给你。”
她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我在调侃什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抓起手里的矿泉水瓶作势要打我:“苏予乐!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我大笑着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
六月的风吹过水杉林,营地里不知谁的手机放起了轻快的音乐。我抱着我的苏太太,在这个没有名字的旷野里,觉得这二十二年的平凡之路,每一步都走得无比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