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条无名的岔道。
岔道上几乎没有车。偶尔有辆农用三轮车从对面突突突地开过去,车斗里装着半人高的绿皮西瓜。水杉的影子铺在柏油路面上,一段明一段暗,车子穿行其间,象是在过一卷旧胶片电影。
开了大约十分钟。路右边壑然开朗,出现了一片不算太大的空地。
空地上搭着几顶帐篷,颜色杂七杂八的——橙色的、蓝色的、还有一顶看起来很专业的墨绿军用帐篷。几辆沾着泥巴的山地自行车歪歪斜斜地靠在树下,两棵树之间还拉
“这什么地方?”我踩下刹车,减速慢行。
萱姨趴在车窗上往外看。营地里稀稀落落有几个人。两个年轻男孩正蹲在地上折腾一个卡式炉,半天没点着火,正对着打火机发愣。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坐在折叠椅上刷手机。还有一只黄色的田园犬趴在帐篷的阴影里,舌头耷拉着,热得不想动弹。
“停一下。”萱姨拍了拍中控台。
我把车靠边停稳,熄火。
“我们后备箱是不是还有两把折叠椅?”她转头问我。
“有。上次沉姨买露营装备非要硬塞给我们的。”
“拿下来。坐车坐得腰酸,我想去外面透透气。”她捶了捶后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