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老赵包揽。条件是,他不接你小程序的单。除非你把你的匿名送花模式授权给我们用,大家有钱一起赚。”
这是逼宫。
老赵在旁边搓手,“苏老弟,你体谅体谅老哥。他们几家加起来的件也不少。我这要是接了你的单,他们就全撤走,去别家。我这买卖做不下去。”
“合同算废纸了?”我反问老赵。
“违约金我付。”红姐拍板,从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压在桌上,“你那点违约金,我们几家凑凑就出来了。你今天要是不同意授权,下周你小程序上线,一单都发不出去。”
屋子里陷入安静。
红姐脸上挂着胜券在握的神情。
我掏出手机。解锁。
找到沉曼的微信号。发了条语音通话。
两秒后接通。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电音。沉曼大概率在某个清吧喝酒。
“说。”沉曼扯着嗓子喊。
“沉姨,我这边同城物流出了点小麻烦。片区代理老赵要单方面毁约,几个同行逼我交出模式授权。”我对着手机,语速平缓,把情况简单过了一遍。
“就这点破事?”沉曼骂了一句,“我给你的两百万是留着给你买排骨的?用钱砸回去!”
“需要你之前提过的那个市级冷链网络接口。直接越过片区。”
“懂了。定位发我。”
电话挂断。
红姐嗤了一声。“装神弄鬼。你去找谁都没用,这片大学城,车全在老赵手里。市级的大平台,看不上你那三瓜两枣的单量。”
我不急。也不辩解。坐在那看手机上的时间。
五分钟。
十分钟。
老赵的手机响了。
铃声是那种老旧的凤凰传奇。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原本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
“王总。”老赵的腰弯了下去。电话那头说了几句什么,老赵的脸色开始泛白。额头上渗出了汗。“不是,王总,这个苏老板的单子……我知道,但我们这边利润太薄……什么?撤掉我的代理点?别啊王总!合同还没到期……”
老赵的话没说完,那边挂了。
老赵捏着手机,呆立在原地。
红姐皱着眉看他,“怎么了老赵?谁打的电话?”
老赵转过头,看着我,像看一尊瘟神。他抹了一把汗,“红姐,你们几家的单子,我接不了了。上面总公司发话了,萱予花房的单子直接走总部的VIP信道,专车专送。我要是再卡着,明天这个站就得摘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