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现在的内核资产是品牌认可度和客户粘性。你只是提供资金和物流渠道,二十不少了。”
沉曼气结:“你们一家三口合起伙来欺负我是吧?”
“一家三口”这个词一出来,餐桌上安静了三秒。
萱姨的脸僵了一下,随后假装没听见,低头喝汤。
沉清秋的眼底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笑意。她看了沉曼一眼,没有反驳。
我接上话茬:“沉姨,这买卖你稳赚不赔。年后小程序一上线,流水翻倍是保守估计。”
“行行行。”沉曼摆摆手,“大过年的,不谈生意。喝酒。”
一顿饭吃到了晚上十点。
罗曼尼康帝喝光了。沉曼又去酒柜里翻了一瓶茅台。
她酒量大,但喝得急,这会儿已经有点上脸了。
萱姨滴酒未沾。她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喝醉,要保持清醒。
沉清秋喝了两杯红酒,脸颊也泛着微红。她脱了真丝衬衫外面的披肩,靠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放着的春晚。
春晚的声音开得很小,成了个背景音。
我收拾碗筷进厨房。萱姨跟进来帮忙。
“你去外面陪她们。”萱姨把我往外推。
“不用。我洗碗。”我打开水龙头,挤了点洗洁精。
萱姨站在我旁边,拿抹布擦着灶台。
“刚才沉曼说一家三口的时候,你那个亲妈连反驳都没反驳。”萱姨低声说了一句。
“她为什么要反驳?”我把洗好的盘子放进沥水篮,“她巴不得你早点跟她成一家人。”
萱姨拿抹布抽了我的骼膊一下。
“谁跟她是一家人。资本家。”
“那是你婆婆。”我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