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条瞬间柔和下来。她换了鞋,把大衣挂在衣架上,走进去。
“我去看看萱萱需要帮忙吗。”她径直走向厨房。
沉曼在后面翻了个白眼,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你妈现在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沉氏集团上百亿的单子不管,跑这儿来抢着洗菜。我刚才在车上说要买点熟食,她非要让酒店大厨做好了装在食盒里亲自提上来。啧,母爱泛滥。”
我笑了笑,把酒拿去餐厅。
厨房里传来两个女人的声音。
“沉总,这菜我洗过了,不用你再过了。”萱姨的声音。
“这虾还有泥肠没挑。我来吧。”沉清秋的声音,语气平和得象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不用不用,你去客厅坐着。”
“没事,我顺手。”
我在餐厅摆盘。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看着沉曼在客厅里没骨头一样地瘫在沙发上刷手机。
落地窗外,雪彻底停了。江岸边有人在放烟花。绚丽的火光在夜空中炸开。
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又那么真实。
二十二岁。有个爱我如命的女人,有个极力补偿我的母亲,还有一群吵吵闹闹的朋友。
花与信。人与人。
这大概就是最好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