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块。长发在白色的床单上散开。
她单手撑着床垫半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你这小狼崽子,大过年的发什么情。”
我脱掉羽绒服,扔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然后去解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
她靠在床头看着我。眼神里那种起初的慌乱没了。换上了一种懒洋洋的、审视的目光。
四十岁的苏怀萱,在床上早就不是两年前那个会捂着脸喊“别看我”的女人了。她知道怎么接招。
“脱那么快干什么。急着投胎啊。”她换了个姿势,双腿交叠,黑色打底裤包裹着的线条在雪光下显得极具张力。
我把衬衫扯下来,扔在地上。走到床边,单膝跪在床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不急。今天时间很长。”
我伸手捏住她高领毛衣的下摆。往上卷。
她配合地抬起双臂。毛衣从她头上脱下,丢在枕头旁边。
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没有任何海绵衬垫,只有极薄的一层布料,边缘是细密的花纹。
她的皮肤白得晃眼。
不是那种没见过太阳的惨白,是那种被精心养护出来的、透着珠光的白。黑与白的对比,在冷光下形成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我俯下身。
……
纱帘外的雪下得更密了。风吹打着玻璃,发出沉闷的扑打声。
房间里的温度在升高。
我的手指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经过那一层薄薄的黑色蕾丝。每一次触碰,她都会给出一个极其微小的回应——可能是呼吸乱了半拍,可能是腰部不自觉地往上弓起一毫米。
这两年,我对她的每一处都熟悉了。
哪里需要重一点,哪里需要极轻的触碰,我比她自己都清楚。
我偏过头,嘴唇落在她的耳垂下方。那一块皮肤最薄,血管的跳动贴着我的嘴唇。
“萱姨。”我低声叫她。
“恩……”她的声音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鼻音,象一只慵懒的猫。
我的手滑到她背后。解开了那个搭扣。
黑色的蕾丝松开。失去了束缚,那份饱满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变幻了型状。
我把手抽回来。
目光落在那里。
她没有象以前那样拿手臂挡住,而是大大方方地迎着我的目光。只是耳根红透了。
“看够了没。”她嗔怪了一句。
“一辈子都看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