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她推了我的肩膀一下,没用力。
我没说话。直接咬在她的耳垂上。
她倒吸了一口气。电梯到了,发出“叮”的一声。
门开了。我拉着她走出电梯。过道里的感应灯亮起,照出两串湿漉漉的脚印。今晚很长,我们有大把的时间做饭,也有大把的时间做别的事。
……
输入密码。门锁转动。
推开门,屋里的暖气扑面而来。两百四十平的房子,客厅的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外面是江海市被白雪复盖的江景。
萱姨把大衣脱下来,挂在玄关的衣架上。里面是一件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胸前的曲线被毛衣的纹路勾勒得清清楚楚。她弯腰换拖鞋,毛衣下摆往上收,露出一小截白淅的后腰。
我从后面走过去,双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在那截皮肤上。热的。
“手拿开,凉死了。”她打了我手背一巴掌。
我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家里就我们俩。沉清秋她们晚上八点才到。现在才四点。”
“四点怎么了?你不用备菜?几口人吃饭你心里没数?”她挣开我的手,踩着棉拖鞋往厨房走。腰肢扭动的幅度比两年前多了几分从容。
她现在很清楚自己对我有多大吸引力,偶尔还会故意使点坏,就为了看我憋得眼珠子发红。
我跟着进了厨房。
中岛台很大。她把买来的菜一样样拿出来。虾、排骨、牛肉、还有安然昨天特意找跑腿送来的两条桂鱼。
“安然这丫头,自己一个人在那边过年,还惦记着给我们送鱼。”萱姨把桂鱼扔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她不是一个人。她爷爷奶奶不是被她接来了吗。老街那家店后院收拾了一间房出来,三口人住着挺宽敞。”我帮着把排骨倒进盆里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