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耀眼了。
这种历经岁月沉淀的成熟风情,这种将“长辈的护短慈爱”与“女人的娇俏妩媚”完美交织在一起的双重致命吸引力。
放在任何一个男人眼里,都是一块散发着极致醇香、让人垂涎三尺的无价之宝。
那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还有要把葡萄架子砸了的烂人面前,我又能怎么办呢?
我除了这满腔孤勇和一条烂命,我现在到底拿什么去挡住这世间所有的恶意、贪婪与窥探?
花开的正艳,总会有很多目光看过来。
有的是欣赏,有的则是觊觎。
我低着头,一言不发。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不受控制地越收越紧,恨不得将她整个人揉进我的身体里,生生世世嵌在一起,谁也别想看一眼。
萱姨何等通透,她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我情绪的低落和身体的紧绷。
她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而是微微抬起头。
在这个逼仄却温暖的休息室里,在昏黄柔和的灯光下。
她伸出那双白淅微凉的双手,极其轻柔地、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一样,捧起了我的脸。
她微微前倾,用自己温润柔软的嘴唇,细腻且贪恋地描摹着我的唇线。
然后是高挺的鼻尖,紧绷的脸颊。最终,两个人的额头紧紧相贴,滚烫的呼吸毫无保留地交错纠缠在一起。
这种毫无防备的、极具安抚意味的极致亲昵,象是一汪温热的泉水,一点一点、慢慢抚平了我神经里那些暴躁、嗜血的戾气。
我们就这么近在咫尺地对视着。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瞳孔里,清淅地倒映着那个满脸焦躁不安、眼框发红的我自己。
而我的眼睛里,装满了她那份毫无保留、甚至带着几分纵容与娇宠的浓烈爱意。
紧绷的气氛在视线交汇中达到了顶点,最终,我们两人都没绷住,极其默契地“噗嗤”一声轻笑了起来。
这种在极度压抑和后怕之后释放出来的轻笑,带着一种只有我们彼此才能听懂的灵魂默契。
笑过之后,萱姨并没有退开。她那双水光潋滟的狐狸眼里,反而泛起了一层惊心动魄的媚意。
她伸出白嫩如葱根般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搭在了自己那件殷红色真丝吊带睡裙的肩带上。
没有丝毫的尤豫与扭捏,她带着一丝妖娆的挑逗,将那一侧细如发丝的绑带轻轻向外一拨。
极其考究顺滑的真丝面料,瞬间顺着她圆润白淅的肩头滑落,大片宛如凝脂般细腻的雪白肌肤和精致诱人的锁骨,在暖光下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我的眼前。
随着她动作的起伏,那股浓郁的、被体温烘托到极致的水蜜桃甜香,瞬间在狭小的空间里肆意弥散开来,直往我的骨头缝里钻。
她凑上前,温软微凉的双唇极其轻柔地落在我的下颌在线,辗转啄吻,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懒猪。”
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无尽的缱绻,呢喃着这世上最能要我命的情话。
“别瞎吃那种飞醋生闷气了呗。你的馋猪现在不就完完整整地待在你怀里吗?就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杂碎,谁能把你萱姨抢走?”
这句话,象是一句古老而神秘的咒语,瞬间击溃了我心底强撑出来的所有防线。
我强装出来的成熟稳重、那些所谓的男人领地意识、对外界深深的愤怒与对自己羽翼未丰的自责,在这一刻,在这片温柔乡里,全部轰然崩盘。
一种极强烈的委屈感,夹杂着失而复得的庆幸,以及对她入骨的迷恋,直接冲垮了我的泪腺。
我一个一米八几、血气方刚的大男人,在此刻竟然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滚烫的泪水如决堤般,重重地砸在她光洁的肩膀上。
我把头死死埋在她的胸口,象个无助的孩子,贪婪地汲取着那种只属于我的温暖与馨香。
那是一种从很早就开始伴随着我,一路为我遮风挡雨,直到今天彻底演变成刻骨情爱的极致归属感。
萱姨没有丝毫笑话我此刻的脆弱。
她极其耐心地用纤细的手指梳理着我脑后的短发,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捧起我的脸,用指腹一点点擦去我眼角的泪痕。
“放心吧,小笨蛋。”
她的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历经千帆后的通透与笃定,“我都是个快四十的半老徐娘了,早就过了折腾的年纪。这辈子,除了死死赖在你身边,我还能跑哪去呢?”
“你才不老,你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看女人,是我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