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给萱姨涂脚指甲
    透明的玻璃小瓶被我焐在温热的掌心里,细长的毛刷头轻轻蘸取着那浓郁如血的殷红色液体。

    我微微低下头,屏住呼吸,将全部的注意力都死死集中在眼前那几片圆润可爱的指甲盖上。

    萱姨正慵懒地靠在木躺椅的软垫上,修长笔直的双腿极其自然地随意交叠着。

    她半眯着那双水光潋滟的媚眼,视线懒洋洋地落在我显得有些笨拙的操作上,时不时象个挑剔的监工一样出声指点两句。

    “左边边缘,往里收一点。对,手别抖,别涂到肉上去了。”

    “刷头压平一点,颜色才均匀,你别跟刷墙似的行不行?”

    在她的指挥下,我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最后一步封层。

    她抬起那只白淅匀称的脚丫,借着灯光,左右翻转着端详了一番。

    “不错嘛,学得还挺快。”她圆润的脚趾极其灵活地蜷缩又舒展开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赞赏。

    “这手艺多练练,以后就算花店倒闭了,你干脆去夜市支个摊当美甲师得了,好歹也算门饿不死的护身手艺。”

    顺着她的话茬,我一边仔细地拧紧指甲油的瓶盖,一边不知死活地开起了玩笑:

    “那感情好啊。到时候我天天坐在街边,给那些大姑娘小媳妇做美甲,天天摸别的女人的手和脚。萱老板,到时候你可别躲在被窝里吃飞醋啊。”

    “吃什么醋?”

    她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眼波流转间尽是成熟女人独有的万种风情。

    “你每天辛辛苦苦在外面卖手艺挣钱给我花,我数钱都来不及,吃哪门子飞醋?我巴不得你凭着这副皮囊,多招揽点生意回来呢。”

    听着她这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大房正室般的大度语气,我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心里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仔细想想,在我和她这段见不得光却又刻骨铭心的关系里,感情的天平其实一直处于某种奇妙的倾斜状态。

    多半时间,总是我这个没断奶的毛头小子在患得患失,吃那些莫明其妙的飞醋,生怕她被外面的成熟男人拐跑。

    而她呢?

    年龄长我一轮,心智早熟得令人发指。那些小女生一惊一乍、作天作地的把戏,在她身上完全绝缘。

    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这辈子吃过太多常人难以想象的苦。

    这世界上能让她掉眼泪、让她崩溃的事情极少。

    而我,偏偏是这个世界上,最舍不得看她落半滴眼泪的那个人。

    这种感情上的不平等感,与其说是身份和年龄带来的落差,倒不如说,是我对她那种毫无保留、甚至近乎偏执的爱造成的。

    但反过来想,萱姨对我的偏爱和纵容,又何其多呢?

    她甚至愿意为了我,咽下那些世俗的唾沫星子。

    收起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绪,我重新将视线投向那只刚刚涂好的脚。

    红艳艳的甲油,配着她那白淅细腻到连毛孔都看不见的肌肤,宛如一颗颗被顶级工匠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漂亮得简直让人挪不开眼,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力。

    脑子一热,我根本没忍住,直接伸出手,将那只柔若无骨的脚丫牢牢捧在了手心里,指腹极其不安分地细细把玩摩挲起来。

    “干啥呢你?”她察觉到我掌心的温度,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腿,却没抽动。

    “给你按按摩呗。”

    我大言不惭地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手指已经在她足底的几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你每天在店里站那么久,还要搬那些沉甸甸的花桶,脚能不酸啊?好久没正经给你松松筋骨了,权当是小的孝敬您的。”

    萱姨没再挣扎,任由我捧着她的脚,只是将双手交叉,极其防备地抱在了胸前。

    值得注意的是,她这个下意识的防御性动作,直接导致她身上那件本就宽松的真丝睡裙领口被瞬间往上拉紧。

    原本就十分傲人的曲线被双臂死死挤压,一抹紧绷的丰腴随着她有些乱了节奏的呼吸上下起伏,硬生生在领口处挤出了一大片极其晃眼的白腻,看得我眼晕。

    她居高临下地乜斜着我,那张绝美的脸上满写着好气又好笑的嫌弃:“少来这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这贼眉鼠眼的样,就没安好心。”

    我手上的动作没停,食指故意在她最敏感的脚心处轻轻挠了两下。

    “咋还凭空污人清白呢。”我委屈巴巴地叫起屈来,“萱姨,我是那种脑子里只有废料的人吗?”

    “你肚子里那点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她轻哼了一声,尾音带着勾人的娇嗔。

    “行啊。”我抬起头,直勾勾地迎上她那双漂亮的眸子,胆大包天地挑衅,“那你倒是说说,我这会儿脑子里正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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