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孤零零地躺在狭窄的布艺沙发上,脑子里尤如有一万只蜜蜂在嗡嗡作响。亲妈亲自下场,不仅看破了这段惊世骇俗的地下情,甚至还放任我、默许我深夜潜入别的女人的房间。这种离谱到极点的特权,就象天上掉下来一块巨大的金砖,砸得我此时此刻都还在晕头转向,分不清东南西北。
几秒钟后,那股压抑在骨子里的狂喜和冲动彻底战胜了理智。
我一把掀开那床略显单薄的被子,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踩在冰凉刺骨的木地板上,象一只锁定猎物的夜豹,悄无声息地朝着主卧的方向摸了过去。
手搭在冰凉的黄铜门把手上,屏住呼吸,轻轻一拧。
果然,没锁。
我象一条泥鳅般滑不溜秋地闪身进去,反手便将房门死死锁住,甚至还特意按下了反锁的保险栓。
屋里没开大灯,只有角落里的暖气片正不知疲倦地散发着烘人的热度,空气中弥漫着那股让我闻之欲醉、甜丝丝的水蜜桃香气。
宽大的双人床上,萱姨正背对着门侧躺着,被子在月光下勾勒出她极其曼妙惹火的曲线,只是她的呼吸听起来有些紊乱,显然并没有睡着。
我毫不客气地直接掀开被子,带着一身从客厅沾染来的凉气,野蛮地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被窝。
我的胸膛刚粘贴她温热柔软的后背,萱姨整个人就象是触了高压电一样,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你要死啊你!”
她压低了嗓音,声音里透着极其惊恐的颤音。她猛地转过身,一双漂亮的媚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圆,双手死死抵着我的胸膛,拼了命地想把我往被窝外面推:
“你疯了是不是!你亲妈就在隔壁!一墙之隔啊祖宗!一会她要是出来上厕所,看见你不在客厅沙发上怎么办!赶紧给我滚出去!”
人在极度惊恐下的力气是极大的,她修长的指甲隔着我的保暖内衣,毫不留情地掐进我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我怎么可能放过这送到嘴边的肉?
我顺势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重新拉进了我滚烫的怀里。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雪光,看着她那张因为惊慌、羞耻而微微褪色的绝美脸蛋,我心里其实闪过一阵纠结。
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沉清秋早就看破了咱们的事?
可是回想起下午在车里,萱姨那种恨不得把自己嵌进车门里的抵触和恐惧。
刚才在客厅,沉清秋虽然默许了,但这更象是一个处于极度劣势的母亲,为了留住儿子而做出的无奈妥协。
如果我真的在这个节骨眼上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萱姨面对沉清秋时,还能象今晚做饭时那样和谐自然吗?
以她那种看似泼辣实则极度缺乏安全感、又极其要面子的性格,那种巨大的心理压力,绝对会把她当场压垮。
一瞬间,我做出了决定。
这事儿必须烂在肚子里,等到将来一切尘埃落定、生米煮成熟饭的时候再告诉她也不迟。
“没事。”我压低了声音,尤如恶魔般的低语,双手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真丝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我妈她睡着了,睡得特别沉。等早上天亮前,我再悄悄溜回沙发上睡,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不行……绝对不行!”萱姨还在拼命扭动着身躯挣扎,但随着我的靠近,她那原本坚决的语气已经软化了几分,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哀求,“苏予乐,算我求你,你今晚别闹。今天真不行,一想到你妈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我心里就慌得直打鼓……”
我没有接话,而是用极其霸道的行动代替了回答。
那一刻,忽然让我的脑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白天开车时的场景——那是萱姨刚买不久的那辆“吉利星愿”。
我不得不承认,造物主有时候就是这么神奇。吉利星愿这辆车的线条简直太有女人味了,柔美、丝滑,每一个起伏都勾勒着弧度。
所有人都说这是一款适合女人开的代步车,但此时此刻,我无比坚定地认为:这种极品的配置,分明更适合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来亲手驾驭!
尤其是它前脸的设计,那两个大灯实在是太过圆润、挺拔。
在微弱的光线里,简直亮堂得晃人眼晕,尺寸更是大得有些惊心动魄,仅仅只是把手搭在上面,就足以让任何一个喜欢开车的人瞬间理智全无。
因为是今天才刚刚到手的特权试驾,刚开始,我表现得就象个拿证不久、极其谨慎的新手司机。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着方向盘,踩油门的速度不敢放得太快,每一次试探都极尽轻柔。
生怕因为我动作太粗鲁,让车主萱姨感到心疼,从而担忧地叫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