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手伸过去,搭在她的腰上。
她没躲。
也没说话。
我感觉到她的呼吸慢慢变深了。
睡了。
我没有。
盯着天花板想了一会儿。
想沉良。想沉清秋。想萱姨刚才那几句话。想那碗酸菜鱼。想糖糕今天下午被安然追着量体重时那个暴跳如雷的表情。
想着想着,也困了。
翻了个身。萱姨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有一缕搭在我的骼膊上。
我没动。
就这么睡了。
——周日下午。
我又坐上了回学校的高铁。
这次萱姨没让安然送我。她自己送的。
骑着那辆电动车,一路突突突地送到了火车站门口。
”行了。进去吧。”
”嗯。”
”到了——”
”打电话。我知道。”
她瞪了我一眼。
”你知道还不赶紧滚?”
我笑了一声。
转身往车站里走。
走了十几步,回头。
她还在那。坐在车上,一只手撑着把手,另一只手搭在膝盖上。
下午四点的太阳打在她身上。白衬衫,阔腿裤,头发被风吹起来几缕。
她朝我摆了摆手。
嘴型象是在说”快走”。
我转回头,进了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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