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准备之仗,但偶尔也会先开枪再瞄准。
我“哦”了一声,手又伸上去了。
不是往腰上去的。是从她肋侧绕过去,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五指微微收拢,整只手安安分分地搁在那儿——隔着一层薄薄的真丝,她肚子上的温度烫得我手心发痒。
然后往上挪了半寸。
再半寸。
指尖碰到了肋骨末端那道弧线。
“苏予乐。”
“恩?”
“你脑子里能不能别装的全是这种东西。”
她的声音是那种无可奈何的嫌弃,带着点被搅了清梦的不耐烦。但她没把我的手打掉。
我趁热打铁,声音放得更低:“可是萱姨你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好……我把持不住啊。”
这话说完,她的后背靠着我胸口的那个点微微绷了一下——是那种被夸了但不想让人看出来的紧绷。
过了两秒,鼻子里又“哼”了一声。比上一声短,比上一声软。
我的胆子就是这么一点一点涨起来的。
“而且——”
“而且什么。”
“你不也……喜欢那事吗?”
这回她翻得比上次还快。
“再说!”
两个字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带着磨牙的声音。她的眉毛拧在一起,两只眼睛在月光底下亮得发狠,嘴唇抿着,下巴绷紧——这副表情我太熟了,以前我吃完自己的冰淇淋,再偷吃她放在冰箱的芒果布丁被逮到的时候,她就是这个脸。
我把剩下的话全咽了。
干脆利落地转移阵地。
“萱姨,咱们暑假去旅游吧。”
她的表情在“要不要揍他”和“算了不值当”之间摇摆了一秒,最后选择了后者。眉头松开了,但嘴巴还撅着,馀怒未消的样子。
“去哪?”
“去找沉曼怎么样?她不是在阿勒泰吗?我看她朋友圈发的照片,草原挺好看的。”
萱姨想了想,皱了下鼻子:“我不爱去那冷的地方。”
“那你想去哪?”
“还没想好。”
她说完之后又躺了回去,这回没背对我,是面朝天花板仰躺着。手搁在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的面料。
我凑近了一点,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她没躲。
我的手从被子底下伸过去,搭在她的手上,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慢慢滑进去,扣住。
她的手指动了动。没扣回来,也没抽走。就那么软塌塌地被我握着。
我的另一只手不太老实。从肩膀那一侧绕过去,指尖碰到了她锁骨下面的位置,顺着睡裙的领口往下——
“你再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