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一块按猪腿,你看这排场够不够大?”
我:“……”
玩笑归玩笑,她还是把自己碗里的虾仁一个个挑了出来,全都放进了我的碗里。晨光洒在她侧脸上,那一刻的温馨让我觉得,世界美好不过如此,哪怕是当头猪,只要是她养的,我也认了。
吃完饭,她叫了网约车送我回学校。
车还没到,我们站在路边的树荫下。她帮我把外套的扣子一颗颗扣到最上面,直到把那个“检疫章”遮得严严实实,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起来,象个真正的长辈:“回学校老实点。好好学习,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知道吗?”
“知道了。”我有些不情愿地应着,脚尖踢着地上的小石子。
车来了,停在路边。我磨磨蹭蹭地不想上车。
苏怀萱推了我一把,趁着我转身的瞬间,她突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声音低得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听话。下周……如果你表现好,我再给你盖个对称的。”
我猛地回头,心脏狂跳。
她已经退回了安全距离,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脸上挂着那种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仿佛刚才那句撩拨人心的话只是我的幻觉。
车子激活,缓缓驶离。
我通过后车窗回头看去。苏怀萱还站在路边,风吹起她的长发和衣角。她没有立刻走,而是静静地目送着车子远去。那个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单薄,却又无比坚定。
隔着那层玻璃,我似乎看懂了她眼神里那种只有我能读懂的温柔和眷恋。
那一刻,我摸了摸脖子上还在隐隐作痛的印记,傻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