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的声音补了一句:“下次……不就行了。”
我眼睛瞬间一亮,仿佛在黑夜里看到了探照灯,猛地抬起头:“啥时候是下次啊?明天你就回去了!”
我激动地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催促着。
萱姨不说话了,干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萱姨?”我又喊了一声,手也跟着晃了晃她。
“哎呀!”她终于恼羞成怒,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烦不烦,一直追着问!你再问我现在就走!”
“下次到底啥时候啊?”我锲而不舍,拿出死皮赖脸的架势。
萱姨啧了一声,似乎被我磨得彻底没了脾气,咬着下唇挤出一句:“下次……等你回家的时候。”
“那我明天就回去!”我立刻来了精神,恨不得现在就起床收拾行李。
“你大爷的!”萱姨又羞又气地揪了我一把,力道比刚才重了些,“没有我的允许,绝对不行!给我老老实实在这待着。”
“那你给我打电话啊,你一打电话我就飞回去。”我紧紧贴着她,象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恩。”她轻轻应了一声,这次没有再反驳。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连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而甜蜜。
我平躺着,看着模糊的天花板,脑海里却突然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那晚我们醉酒后意乱情迷的事。我偷偷检查过,床单上干干净净,她身上并没有落红。
这个疑问,就象一根极细极细的刺,在我的心底扎了很久。每次夜深人静想起时,总会隐隐作痛。她以前经历过什么?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她从来没提过?
借着刚才的气氛,我张了张嘴,那个问题已经到了嗓子眼,只要吐出几个字就能问个明白。
但话到嘴边,看着怀里安安静静靠着我的女人,我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算了。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管她的过去有过怎样的故事,不管她曾经属于过谁,那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躺在我怀里的是她,未来要和我共度馀生的也是她。如果我连她的过去都要去计较、去嫉妒,我又凭什么大言不惭地问她“怎么才算一个成熟的男人”?
真正的成熟,或许就是接纳她的全部,用馀生去填补她生命里我未曾参与的那些空白。
不管怎样,她都是我的萱姨,是我这辈子认定了的女人。
想通了这一点,心底的那根刺仿佛瞬间融化了,化作了一股更深沉的怜惜。我闭上眼睛,收紧双臂,把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我的生命里。
黑暗中,我默默想着:萱姨,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成熟呢。
我不知道。
或许,是当我不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
那才是真正的成熟。
萱姨。
我会向你证明的。总有一天,我会成为那个能为你遮风挡雨,能让你彻底放下防备去依赖的、真正的男人。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了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她睡着了。在我的怀里,睡得毫无防备。
我轻轻睁开眼,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静静地端详着她恬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张的红唇透着几分毫无戒备的娇憨。
这张脸,我看了许久,从青涩到成熟,从仰望到平视,却好象怎么看也看不够。
我小心翼翼地凑过去,生怕惊醒了她的梦,虔诚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深深的吻。
“晚安,我的萱姨。”
ps:不是兄弟们,老有兄弟反馈乐乐不够成熟……
说实话,真的尽量在想怎么成熟了,现在乐乐已经比过年发疯好多了不是么。
但……我自己也就是个大学牲啊。
有没有大哥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