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赶紧松开,不然我……”
装。
接着装。
我看着她那双眼睛。
那里面的慌乱和羞涩都要溢出来了,哪有一点真生气的样子?
分明就是欲拒还迎。
分明就是在等着我更进一步。
她这副色厉内荏的模样,只会让我更想欺负她。
我没说话,直接低头压了下去。
目标明确。
那张喋喋不休的红唇。
苏怀萱瞳孔猛地放大,倒映出我放大的脸。
她下意识地伸手推我的胸口。
手掌软绵绵的,抵在我的胸膛上。
与其说是推,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抚摸,掌心的热度通过湿透的衬衫传过来。
两唇相贴。
软得不可思议。
带着点雨水的凉意,又带着点她嘴唇特有的甜味。
那是罂粟的味道。
我试探着想要撬开她的齿关。
她咬得死紧。
两排贝齿紧紧闭合,象是一道顽固的城门,死活不让我进去。
哪怕被我亲得嘴唇发红,哪怕鼻息都乱成了一团,她还是守着最后那点底线。
那是她作为长辈最后的尊严。
“唔!唔!”
她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声音,手在我后背上胡乱拍打,毫无章法。
我不管。
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防止她逃离。
一只手死死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揉,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就在我准备用舌尖强行顶开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摸上了我的耳朵。
这回不是调情。
是真用了劲。
指甲掐进肉里,狠狠一拧。
那种钻心的疼瞬间顺着神经传遍全身,象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松开了嘴。
苏怀萱趁机一把推开我。
她往后退了两步,背靠在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干上,退无可退。
她大口喘着气,胸脯剧烈起伏,真丝睡裙的领口更乱了。
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水光,那是我的杰作。
眼神里终于带上了点真正的恼羞成怒。
那是被戳破心思后的气急败坏,也是长辈威严扫地的羞愤。
“苏予乐!”
她一只手还死死揪着我的耳朵,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根本没打算松开。
“你是狗啊!见人就啃!”
“疼疼疼!断了断了!”
我歪着头,顺着她的力道,呲牙咧嘴地求饶,身子不得不跟着往下弯。
“萱姨,轻点,真断了以后咋听你训话啊?”
“断了活该!”
她虽然骂着,手上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雨还在下。
她瞪着我,眼里的水雾还没散。
那副样子,既象是要吃人,又象是刚被人欺负过的小媳妇。
又纯又欲。
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