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拉着她的骼膊就往小径里拐。
苏怀萱也没多想,任由我牵着。毕竟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转的小屁孩,能有什么坏心眼?
进了小径,光线瞬间暗了下来。
头顶是交错的树枝,雨水打在叶片上,发出沙沙的声响。空气里那种泥土的腥气和腐叶的味道更浓了,混着她身上那股子淡淡的水蜜桃味,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催化剂。
越往里走,人越少。
最后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我们两个人的脚步声。
时机到了。
我突然停下脚步。
苏怀萱没刹住车,惯性带着她往前冲了两步。还没等她站稳,我又猛地一用力,一把将她拽了回来。
“干嘛?一惊一乍的。”
她转过身,眉头微蹙,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我不说话。
直接往前逼近一步。
伞面很大,黑色的伞布遮住了头顶漏下来的天光。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把她逼到了路边的一棵老槐树下。
背后是粗糙的树干,面前是我宽阔的胸膛。
无路可退。
苏怀萱显然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眼里的笑意象是退潮的海水,迅速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警剔。那是动物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苏予乐,你……”
话还没说完。
我猛地低下头。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想。
什么沉清秋,什么八块一斤,全都滚蛋。我只想堵住那张只会气我的嘴,只想尝尝那上面的味道是不是也象蜜桃一样甜,是不是能把那股子燥热给压下去。
距离迅速拉近。
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潮湿。
眼看着就要碰上了。
啪。
一只手横空出世,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
掌心温热,软得象团棉花,带着点淡淡的护手霜香味,是她常用的那个牌子,洋甘菊味。
苏怀萱瞪着眼睛,另一只手抵在我的胸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只有早已看穿一切的戏谑。
“小样。”
她挑了挑眉,声音里带着几分得意,象是抓住了偷吃的小贼。
“就你这智商,还想搞突袭?还想占老娘便宜?回去再练两年吧。”
我眨了眨眼。
嘴唇贴着她的手心动了动。
软。
那是真的软。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那种触感顺着嘴唇传遍全身,电得人头皮发麻。
她象是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把手缩了回去。那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顺便还在我衣服上嫌弃地擦了擦。
“脏死了,全是口水。”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
这都送到嘴边了,还能让鸭子飞了。这女人简直是我的克星。
“萱姨!”
硬的不行,那就来软的。我开始耍赖皮,身子一软,整个人半靠在她身上,脑袋在她颈窝里蹭来蹭去。
那里的皮肤最嫩,也是最香的地方。
“你到底要干嘛呀?你要急死我呀?”
“说也不说,亲也不让亲。”
我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像只受了委屈的大金毛,拼命往主人怀里拱。
“咱俩现在这关系,亲一下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再说了,上次不都……”
“闭嘴。”
苏怀萱被我蹭得有些痒,缩着脖子躲闪,耳根子却悄悄红了。
“起开,一身的骨头汤味。”
她推着我的脑袋,力道却不大,更象是在调情。
“谁跟你有关系了?考察期还没过呢,少在这儿套近乎。别以为叫两声好听的就能蒙混过关。”
“那你要考察到什么时候?”
我抬起头,下巴抵在她肩膀上,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等到我头发白了?还是等到我都入土了?那时候你就算想让我亲,我也没力气了啊。”
苏怀萱看着我这副无赖样,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一笑,象是乌云散开,露出了月亮。
她伸手捏住我的脸颊,往两边扯了扯,把我的脸扯成一个滑稽的型状。
“看你表现。”
她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点钩子。
“表现好,哪怕是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