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予乐。”宋青的声音把我从混乱的思绪中拉回来。她坐在床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担忧,“你……你没事吧?你小姨她……”
“她要来了。”我苦笑一声,“她肯定会骂死我的。”
“她关心你。”宋青轻声说,“看得出来,你小姨很爱你。”
爱。这个字眼,此刻在我耳朵里显得格外沉重。我不知道萱姨目前对我的爱,到底是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爱,还是……那种更复杂的爱。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我的手机再次震动了一下。不是萱姨。是沉清秋。
【乐乐,你没事吧?你小姨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受伤了,正在医院。我现在在路上,马上就到。】
我愣住了。沉清秋怎么会知道?萱姨给她打的电话?
我心里一阵烦躁。我不想让沉清秋知道我这副鬼样子,更不想让她和萱姨在这种情况下碰面。这简直就是火星撞地球,修罗场中的修罗场。
不到半小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沉清秋穿着一身米白色的羊绒大衣,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精致的爱马仕包包。她一进门,那股子属于豪门贵妇的气场瞬间就充满了整个病房。
她摘下墨镜,那双跟我极象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担忧和焦急。
“乐乐!”她快步冲到我床边,伸手想摸我的脸,却又在半空中停住,眼神里满是心疼,“你……你怎么样了?谁把你打成这样?”
我看着她那副焦急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她毕竟是我亲妈。虽然我对她没有那么深的感情,但此刻,她眼里的担忧,却是真真切切的。
“妈,我没事。”我声音沙哑,“就是一点皮外伤。”
沉清秋没说话,她只是红着眼框,死死地盯着我脸上的伤口,身体微微颤斗。
宋青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眼神里充满了疑惑。她知道我有一个有钱的亲妈,但她没想到,这个亲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而且,她那副焦急的样子,完全不象是那种冷漠的豪门贵妇。
“这位是……”沉清秋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看向宋青,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剔。
“我是苏予乐的辅导员,宋青,阿姨,我们之前见过一面。”宋青走上前,伸出手,礼貌地介绍自己。
“你好。”沉清秋握住宋青的手,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探究,“谢谢你照顾乐乐。”
“这是我应该做的。”宋青客气地说,“苏予乐这次受伤,也是为了救我。他很勇敢。”
沉清秋闻言,身体猛地一震。她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骄傲。
“为了救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他……他救了你?”
“恩。”宋青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当时情况很危急,要不是苏予乐,我……我可能就危险了。”
沉清秋的眼框瞬间就红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自责。
“乐乐……你……你有没有事?有没有伤到别的地方?”她伸手想检查我的身体,却又不敢碰,只能焦急地在我身边打转。
我看着她这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突然有点软。她毕竟是我妈。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爱我。
“妈,我没事。”我轻声说,“我真的没事。”
就在这时,病房门再次被推开了。
这次进来的,是两个女人。
一个穿着火红色的皮草,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嘴唇涂成了那种极具攻击性的正红色。她手里拎着一个限量款的爱马仕包包,脚踩肤色高跟鞋,整个人气场全开,象一团燃烧的火焰。
沉曼。
她一进门,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就直直地朝我射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怒火。
而她身边,跟着一个穿着米白色棉麻长裙的女人。她没有沉曼那么张扬,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风情和韵味,却比沉曼更让人挪不开眼。她头发随意地挽了个低马尾,脸上没有化妆,却显得皮肤白淅,眉眼清秀。她的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萱姨。
我的萱姨。
她一进门,视线就直直地落在我脸上。当她看到我鼻子上那块刺眼的纱布,看到我青肿的眼框时,她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保温桶差点掉在地上。
“乐乐!”她声音沙哑,眼框瞬间就红了。她快步冲到我床边,伸手捧住我的脸,指尖微微颤斗,“你……你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