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那是荷尔蒙,是多巴胺,是青春期的躁动。等过两年你见识多了,遇到更年轻漂亮的姑娘,你就知道现在的自己多可笑了。”
“不可笑。”我抬起头,极其认真地看着她,“我见过了。学校里那么多女生,比你年轻的,比你会撒娇的,我都见过了。但在我眼里,她们跟你比起来,就是白开水。你是酒,越陈越香。”
“少给我在这儿油嘴滑舌。”萱姨哼了一声,但嘴角那抹压不下去的弧度出卖了她,“跟谁学的这套词儿?沉曼?”
“自学成才。”
我又凑近了一点,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萱姨,给我个机会吧。”
“我不求你现在就答应嫁给我,或者怎么样。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我不把你当小姨,我把你当女人,当我想过一辈子的那种女人。”
萱姨沉默了。
她看着我,眼神变得很深邃,那种长辈的审视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作为一个女人的尤豫和挣扎。
良久,她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很长,象是把这些年的纠结都叹出去了。
她坐起身,靠在床头,顺手柄台灯打开了。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我眯了眯眼。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甚至带了点谈判桌上的冷硬。
“乐乐,你想好了?”
我点头,没有任何尤豫。
“行。”她点了点头,象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心,“我不拦着你。毕竟腿长在你身上,心长在你肚子里。”
我心头一喜,刚想扑过去。
“慢着。”她伸出一根手指,抵住我的脑门,“别高兴得太早。我也没说答应你。”
我傻眼了:“那这是……”
“考察期。”萱姨眯起眼睛,像只算计的小狐狸,“你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实习生,连试用期都不算。想转正?看你表现。”
“我不信你是一时冲动,但我也不信你能坚持到底。男人这种生物,得到的太容易就不珍惜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通透,还有一丝隐藏极深的不安。
“我想看看,你到底是想睡我,还是真的想跟我过日子。这中间的区别,大了去了。”
“所以……”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咱们得约法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