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就扔?
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成牛夫人了?
我倒回床上,把脸埋进那个还残留着她味道的枕头里,心里那个委屈啊,简直比窦娥还冤。
但我知道,萱姨这是在躲我。
昨晚的越界,虽然她没有拒绝,但清醒之后,那种羞耻感和道德感肯定又占了上风。再加之沉曼在旁边,她怕露出马脚,所以选择了逃避。
但这更说明了一点——她在乎。
如果真的只是把我当外甥,又何必这么刻意地避嫌?
想到这里,我心里的郁闷稍微散去了一些。
躲?
我看你能躲到什么时候。
反正来日方长,这寒假还长着呢。
我翻了个身,抱着她的枕头,深吸一口气。
嗯,真香。
今晚,就先拿枕头解解馋吧。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虽然躺在萱姨的床上,盖着她的被子,闻着她的味道,但这空荡荡的房间还是让人觉得寂寞。
最折磨人的是,这老房子的隔音确实不太好。
隔壁沉曼的房间里,时不时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
那种窃窃私语,那种压抑不住的娇笑,象是在挠我的心。
她们在聊什么?
聊衣服?聊化妆品?还是……聊我?
我竖起耳朵,试图从那模糊的声音里分辨出只言片语。
“……哎呀你别闹……痒……”这是萱姨的声音,带着点求饶的意味。
“……看我不挠死你……身材保持得不错啊苏怀萱,看这小腰,哎,怎么感觉越来越大了……”这是沉曼那个女流氓的声音。
我脑子里瞬间浮现出两个女人在床上打闹的画面。
雪白的肌肤,纠缠的肢体,凌乱的睡裙……
操。
我感觉鼻子有点热。
这他妈比看那啥还刺激。
我翻来复去,像条在铁板上煎熬的鱼。
这种看得见吃不着,听得见摸不着的滋味,简直是酷刑。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的声音终于渐渐小了下去。
我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我变成了沉曼,正把萱姨按在身下,肆意妄为……
……
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出现在餐桌上。
沉曼精神斗擞,萱姨也是容光焕发。
只有我,象个被吸干了精气的僵尸。
“哟,怎么了这是?”沉曼咬了一口三明治,一脸坏笑,“昨晚没睡好?想谁呢?”
我想谁你心里没数吗?
我幽怨地看了萱姨一眼。
萱姨正低头喝粥,没有说话。
“认床。”我闷声闷气地说。
“认床?”沉曼噗嗤一笑,“那是你萱姨的床,你从小睡到大,还认床?我看你是想人了吧?”
她这话一语双关,也不知道是在调侃我还是在试探什么。
我没接茬,只是大口咬着油条,把那根油条当成了沉曼,狠狠地嚼着。
吃完饭,萱姨去花店了。沉曼说要补觉,又钻回了房间。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着那个空荡荡的沙发,心里突然生出一股无名火。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点硬的。既然我想睡床,那就得想办法把沉曼这个电灯泡给弄走,或者……让萱姨不得不回到我身边。
我看着桌上的日历。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了。
除夕夜,守岁。
那是个好机会。
一个疯狂的、大胆的计划,在我的脑海里慢慢成型。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她逃掉。
……
接下来的两天,我老实得象只鹌鹑。
白天在花店帮忙,晚上乖乖回房间(虽然是回萱姨的房间独守空房)。
萱姨似乎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对我的防备心也慢慢放了下来。偶尔我凑过去跟她说话,她也不再躲闪,甚至还会象以前一样跟我开玩笑。
这就对了。
温水煮青蛙,得慢慢来。
就在我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地过到除夕的时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了。
那天下午,花店生意冷清。
萱姨正在修剪一盆蝴蝶兰,沉曼坐在旁边涂指甲油,我则趴在柜台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丁铃铃——”
风铃响了。
我懒洋洋地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