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醒了,但不想醒。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桃花眼半眯着,里面盛满了醉意和朦胧的水光。在昏暗的小夜灯下,那眼神媚眼如丝,勾魂摄魄。
她看着我,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
“傻瓜……”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脸颊,从眉毛到鼻子,最后停在我的嘴唇上。
“宝贝,姨也爱你。”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象是在哄小孩。
那一刻,我分不清她是真的听懂了我的告白,还是把它当成了我们平时那种亲昵的交互。
毕竟,从小到大,我们也常说“爱”。
但那种爱,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是相依为命的亲情。
可我现在要的,不是那个。
我要的是那种能把人烧成灰烬的爱。
“不是那种爱。”
我抓住她在我不停作乱的手,按在枕头上。我的身体往前压了压,让我们的距离更近,近到呼吸交缠。
“萱姨,我是说……男人对女人的那种爱。”
我逼视着她的眼睛,不许她逃避。
萱姨愣了一下。
她眼里的醉意似乎散去了一点点,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挣扎。她想要抽回手,但我抓得很紧。
“乐乐……别闹……”她偏过头,不敢看我,“你喝多了……”
“我没喝多!”
我急了。
我不想再让她用“喝多了”或者“年纪小”这种借口来搪塞我。
我的胆子彻底大了起来。
那只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游走。
隔着那层薄薄的针织衫,我抚摸着她的腰肢,感受着那紧致肌肤下的温度。然后,慢慢向上。
萱姨的身子猛地颤斗起来。
“唔……别……”
“痒……”她扭动着身子,想要躲开我的手,却反而让我们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
这种欲拒还迎的态度,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看着她那张因为羞涩和情动而变得更加红润的脸蛋,看着那张微微张着、诱人采撷的红唇。
那股子热气喷在我的脸上,带着甜甜的水蜜桃味。
我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后果,什么未来,统统见鬼去吧。
我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张唇。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