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着呢……”
我推开宿舍门,走廊里的感应灯明明灭灭。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味道,象是要下雨了。
胃里翻江倒海,那股子混合着酒精和辣椒的液体在往上涌。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尽头的厕所挪。
世界在旋转。
天花板在转,地板在转,连墙上的灭火器箱都在跳舞。
我感觉自己象是走在一条没有尽头的隧道里。尽头处,沉清秋拿着那张金卡,萱姨拿着那把修剪花枝的剪刀。
她们都在看着我。
一个哭着说“我是妈妈”,一个笑着说“滚吧”。
“别……”我嘟囔着,靠着墙滑坐下去。
地板很凉。
但我不想动。就想这么烂在这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