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是人吃的?良药苦口!”萱姨把车钥匙扔给我,“把车停好。我去补个觉,这一大早折腾的,美容觉都眈误了。”
她踩着那双有些发黄的洞洞鞋,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店里。
路过门口那盆绣球花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伸手拨弄了一下那团蓝紫色的花球。阳光打在她侧脸上,那一刻,她美得不可方物。
我看着她的背影,手里攥着那把带着她体温的车钥匙。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虽然我又被她当成了没长大的孩子。
但经过这一遭,我心里那颗种子,扎得更深了。
她怕失去我。
就象我怕失去她一样。
只要这份恐惧还在,我们就永远分不开。
“乐乐,你发什么呆呢?”安然在我眼前晃了晃手,“真的要买苦瓜吗?”
我回过神,看着眼前这个清纯的小姑娘,笑了笑。
“买。”我把书包往肩上一甩,“买最苦的,我到要尝尝她有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