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还在。
她还是我的。
“行了,误会解除了。”沉曼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吧,为了庆祝咱们乐乐没有被气死,中午必须吃顿好的。我要吃海鲜!”
“吃吃吃,就知道吃。”萱姨白了她一眼,然后重新牵起我的手。
这一次,我没有躲。
我反手握紧了她的手,十指相扣。
很紧。
紧到她都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眼。
但我没松开。
我再也不会松开了。
“走,带你们去吃食堂。”我笑着说,感觉整个人都飘了起来,“请你们吃最贵的窗口。”
“切,小气鬼。”
萱姨虽然嘴上嫌弃,但并没有甩开我的手。
我们就这样牵着手,走在洒满阳光的校园里。
风吹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真好。
秋天真好。
……
误会解除后的那顿午饭,吃得我既尴尬又亢奋。
虽然嘴上说着请吃食堂,但在沉曼和顾清这两尊大佛的“威逼利诱”下,我们最终还是去了学校附近一家挺高档的私房菜馆。
包厢里冷气很足,但我还是觉得热。
那种热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顾清——我现在该叫顾姨了——是个很健谈的人。她一边剥着皮皮虾,一边绘声绘色地讲她在部队里的趣事,还有她最近几年在欧洲旅游时遇到的奇葩。
她说话风趣幽默,时不时还能爆出两句粗口,完全没有一点长辈的架子。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会落在我身上。那种目光不再是之前的戏谑,而是带着一种……探究。
大概是我刚才在校门口的表现太过于“护食”了。
“乐乐,吃这个。”萱姨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你最爱吃的。”
我看着碗里那块色泽红亮的肉,心里暖洋洋的。
“谢谢姨。”
“谢什么。”萱姨笑了笑,又给沉曼夹了一块,“你也吃,堵上你的嘴。”
“偏心。”沉曼哼哼唧唧地抱怨,“给乐乐夹就是‘最爱吃的’,给我夹就是‘堵嘴’。苏怀萱,你这双标也太明显了吧?”
“那当然。”萱姨理直气壮,“乐乐是我亲手养大的,你能比吗?”
听着这话,我心里那种隐秘的欢喜又冒了出来。
是啊,没人能比。
哪怕是顾清,哪怕是沉曼,在萱姨心里,我也永远是第一位的。
这种认知让我有点飘飘然,甚至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顾清。
顾清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她举起酒杯,冲我晃了晃。
“小子,不错。”她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是在夸我对萱姨的“占有欲”。
我脸一红,赶紧低下头扒饭。
这顿饭吃得很愉快。沉曼和顾清斗嘴,萱姨在一旁拉偏架,我负责埋头苦吃和傻笑。
那种久违的家庭氛围,让我觉得无比安心。
吃完饭,沉曼提议去逛街。
“来都来了,不去江海的商场扫荡一圈怎么行?”沉曼挥舞着她的金卡,“今天顾老板买单!”
顾清翻了个白眼:“凭什么我买单?”
“凭你吓到了我们家乐乐。”沉曼指了指我,“精神损失费。”
“行行行,怕了你们了。”顾清无奈地摊手,“走吧,小的们。”
于是,一下午的时间,我就成了这三个女人的拎包小弟。
她们在前面逛,我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
看着萱姨在前面试衣服,转圈,问顾清好不好看。看着她笑得象个小女孩一样。
我突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挺好。
只要能看着她笑,只要能待在她身边,哪怕只是拎包,我也愿意。
逛到一家男装店的时候,萱姨突然停下了脚步。
“这件怎么样?”她指着模特身上的一件米色风衣问我。
“还行。”我随口说道。
“试试。”萱姨不由分说地把我推进了试衣间。
等我换好衣服出来,三个女人的眼睛都亮了一下。
“啧啧啧。”沉曼围着我转了一圈,“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打扮,还真有点小帅哥的意思了。”
顾清也点了点头:“身架子不错,能撑起来。”
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