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他够上。”
“乐乐!”萱姨回过头,“你在说什么?”
“我说让他坐牢。”我盯着她,“他打你了,就该付出代价。”
“你以为坐牢是那么容易的事?”沉曼冷笑,“没有证据,没有伤情鉴定,凭什么让他坐牢?”
“那就去做伤情鉴定。”
“做了也没用。”沉曼摇摇头,“轻微伤,最多就是治安处罚。”
我咬着牙,不说话了。
萱姨看着我,眼神很复杂。
“乐乐,听姨的话。”她轻声说,“让他赔钱就行了。”
“赔钱?”
“对,赔钱。”萱姨叹了口气,“他在拘留所待几天,出来之后让他赔医药费、误工费,再加点精神损失费。这样对我们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
“没有可是。”萱姨打断我,“你以为让他坐牢就能解决问题?他出来之后还是会报复的。但如果让他赔钱,他就会觉得吃了亏,反而不敢再来找麻烦。”
我沉默了。
理智上,我知道她说得对。
但情感上,我接受不了。
他打了萱姨,凭什么只是赔点钱就完事了?
“听你姨的吧。”沉曼也劝道,“这种事,能私了就私了。真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我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算了。
只要萱姨没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