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那手是用来按腰的吗?那是用来刷手机看……看新闻的。”
她故意在“看”字后面停顿了一下。
我心里咯噔一声。
这女人,在这等着我呢。
“那什么……”我眼神乱飘,不敢接茬,“我去前面看看有没有客人。”
说完,我转身就想溜。
“站住。”
身后传来一声轻喝。
我脚步一顿。
“过来。”
我只好转过身,象个做错事的小学生一样挪过去。
萱姨冲安然挥了挥手:“安然,你去前面把那几桶百合换个水。”
“哎,好。”安然如蒙大赦,抱着剪刀一溜烟跑了。
工作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清香,还有萱姨身上刚出过汗的淡淡味道。
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
我硬着头皮坐下,屁股只敢沾个边。
萱姨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突然伸出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一缩。
她的手停在半空,然后轻轻落在了我的衣领上。
“领子都没翻好。”
她帮我把折进去的领子翻出来,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锁骨。
“乐乐。”
“恩?”
“以后那种东西……”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少看点。伤身体。”
我脸上一热,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是误点进去的!真的是误点!”我急忙辩解,虽然苍白无力。
萱姨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突然笑了。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耳垂。
“行了,姨又不是老古董。”
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的脸上。
“都是成年人了,有点须求正常。”
“不过……”
她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危险。
“你要是敢在外面乱搞,或者被那些不正经的女人勾了魂……”
她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捏得我耳垂生疼。
“我就把你的腿打断。”
“疼疼疼!松手!”
我捂着耳朵,从沙发上弹起来。
这女人下手真黑,绝对是练过的。
萱姨松开手,一脸无辜地甩了甩手腕:“这就疼了?以后要是真犯了事,还有更疼的等着你。”
她站起身,那条灰色的瑜伽裤紧紧贴合著腿部线条,显得腿型修长笔直。
我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腿这么长?
“看什么呢?”萱姨察觉到了我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然后大大方方地把腿往前伸了伸,“好看吗?”
我喉咙发干,别过头:“还行吧,有点粗。”
“苏予乐!”
萱姨柳眉倒竖,抄起旁边的一个抱枕就砸了过来。
“你个没良心的!老娘这叫丰满!这叫健康!你懂个屁的审美!”
我接住抱枕,嘿嘿傻笑。
这才是正常的节奏。
只要她还肯打我骂我,那昨晚的事就算彻底翻篇了。
“行了,别贫了。”萱姨整理了一下背心下摆,“今天有批大单子,那个什么科技公司搞开业庆典,订了二十个花篮。下午得送过去。”
“二十个?”我咋舌,“那得装两车吧?”
“恩,我叫了货拉拉。不过还得有人跟车去摆放。”
她看着我,意思很明显。
“我去。”我立马表态,“这种力气活肯定是我来。”
“算你识相。”
下午两点,正是太阳最毒的时候。
柏油马路被晒得冒油,空气里全是燥热的尘土味。
我和货拉拉司机一起,把二十个一人多高的花篮搬上车。
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流,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在身上难受得要命。
萱姨没跟车,她留在店里看家。安然那小身板也帮不上忙,只能在一旁递递矿泉水。
到了科技公司楼下,又是一通搬运。
等我把所有花篮都摆好,调整好红绸带的位置,整个人就象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那个负责验收的女主管,看着我这一身狼狈样,递给我一瓶冰可乐。
“辛苦了啊小帅哥。”
她眼神在我汗湿的T恤上停留了几秒,那里隐约透出肌肉的轮廓。
“这身材练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