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老腰要断了。”她把那双穆勒鞋一踢,两只脚丫子踩在茶几边缘,毫无形象地揉着小腿,“乐乐,快,给姨拿瓶冰水。”
我把包挂好,去冰箱里拿了瓶苏打水,顺便切了半个西瓜。
西瓜是昨天买的,冰了一整天,正冒着凉气。红瓤黑籽,看着就解渴。
“给。”我把水递给她,又把西瓜放在茶几上,插了个勺子。
萱姨接过水,仰头灌了一大口。水珠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滑过白淅的脖颈,最后没入那件连体裤的领口深处。
我赶紧移开视线,盯着那半个西瓜。
“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给姨捏捏腿。”
这是老规矩了。以前她累了也经常让我捏,那时候我心无杂念,捏得那叫一个卖力。
但今天,我有点尤豫。
昨晚的记忆还在脑子里乱窜,现在上手,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磨蹭什么呢?”萱姨不满了,伸脚踢了踢我的腿,“白养你这么大了?使唤不动了是吧?”
她那只脚就在我膝盖上蹭,脚趾圆润,指甲上涂着淡淡的肉粉色指甲油。
我深吸一口气,坐了过去。
“哪条腿?”
“都要捏。”萱姨翻了个身,趴在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尤其是小腿肚子,酸死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脚踝。
凉凉的,滑滑的。
顺着脚踝往上,是紧致的小腿肚。隔着那层垂顺的布料,能感觉到肌肉有些僵硬。
我试探着捏了一下。
“恩……”萱姨闷哼一声,声音从靠枕里传出来,带着点鼻音,“重得劲儿。没吃饭啊?”
我加大了力度。
手掌下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变形。那布料太滑了,好几次我的手都差点滑脱。
那种触感,简直是在考验我的神经。
我尽量让自己心无旁骛,象个盲人按摩师一样只关注肌肉的走向。
但萱姨显然不想让我好过。
“往上点。”她嘟囔着,“大腿也酸。”
我手一顿。
大腿?
“快点啊。”她催促道,“磨磨唧唧的。”
我咬着牙,手往上移了移。
那连体裤的裤腿很宽,我的手很容易就顺着裤管摸到了大腿的位置。
温热。柔软。
比小腿要软得多。
我的手掌贴在上面,感觉象是在摸一块刚出炉的豆腐。
萱姨舒服地叹了口气,身子放松下来,像只被撸顺了毛的猫。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嗡嗡声。
我一边捏,一边看着她的背影。
那根黑色的腰带勒着她的腰,显得臀部的曲线格外惊人。她趴在那儿,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姿态。
我感觉自己象是个贼。
一个觊觎着自己最亲近的人的贼。
“乐乐。”她突然开口,声音有点飘忽。
“恩?”
“那个林雪……”
我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提她干嘛?”我闷声说。
“姨就是想说,”她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我,眼神有些迷离,“别为了那种人不值得。你以后会遇到更好的。”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实在不行,”她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姨养你一辈子。反正姨也不打算嫁人了。”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倒映着我的影子。
“谁要你养。”我小声反驳,心里却象是炸开了花,“我又不是小白脸。”
“切。”萱姨翻了个白眼,重新趴回去,“那就好好捏。把姨伺候舒服了,明天给你涨零花钱。”
我继续捏着。
手心出了汗。
那半个冰镇西瓜在茶几上冒着冷气,但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这日子,以后怕是难熬了。
但我居然有点期待。
……
手掌下的触感很奇妙。那条黑色的连体裤料子滑溜溜的,象是某种高档的绸缎,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可底下的肉却是热乎的,软绵绵的。我的手劲儿不算小,每按一下,那布料就跟着陷下去一块,勾勒出小腿肚饱满的弧度。
萱姨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抱枕里,声音闷闷的,象是从水底传上来。
“左边……哎,对,就是那儿。酸死了。”
我老老实实地换到左腿。这姿势其实挺考验人的。她那两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