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敲开办公室房门。
“向主管，之前不肯协商的几位经销商来电，希望可以重新商谈合作价格。”
向业抬了抬眼眸，神色淡然。
“通知他们，下午到公司面谈。”
下午时分，几名经销商如约来到杨氏销售部会客室，神色略显局促。
先前态度强硬的经销商率先开口。
“向主管，之前是我们考虑不周，价格方面可以退让，希望杨氏继续供货给我们。”
向业端坐在对面，神情从容。
“早前给出合理合作条件，诸位不愿接纳。如今杨氏已有稳定合作渠道，再谈合作，价格必须按照我方新标准执行。”
几名经销商相互对视一番，几番斟酌后点头应允。
双方当场拟定合作协议，敲定供货细节。
送走众人，助理走进办公室面露喜色。
“向主管，这下本月销量可以稳住了。”
向业翻看协议淡淡开口。
“通知车间加快生产备货，按期交货。”
三天时间转瞬而过，各区域业务员陆续回到销售部汇报工作。
众人依次讲述各自拜访经销商的成果，大部分区域订单数量稳步上涨，积压货品正在逐步清销。
一名员工上前汇报。
“向主管，负责片区合作商家全部敲定订单，货品基本可以按时出货。”
向业翻看汇总上来的单据，脸上神色缓和不少。
“这段时间大家辛苦，继续跟进收尾工作，务必保证全部订单顺利交割。”
随后他整理完整销售业绩报表，准备去往杨浩宇办公室汇报工作。
向业拿着整理完毕的销售业绩报表前往董事长办公室。
杨浩宇接过报表细细翻看，积压产品销量大幅回暖，整体数据趋于平稳。
“这次事情处理得不错。”杨浩宇抬眼看向向业。
“懂得灵活调整合作渠道，拿捏住经销商心态。”
“都是部门员工齐心协力的结果。”向业沉稳回话。
“后续订单都会按期交付，不会再出现货品滞留问题。”
“好好稳住当下市场。”杨浩宇说道。
“下周吴荣春入职生产部，你多上心提点。”
“我明白。”
向业告辞离开办公室，回到部门安排后续订单跟进事宜。
周一清晨，天刚透亮，一家人围在餐桌前吃完早饭。收拾好碗筷后，邓英才从包里数出两千块现金，径直递到吴荣春手上，语重心长叮嘱道：“拿着钱，好好去杨氏集团上班，踏实肯干，别再整日游手好闲混日子。”
吴荣春漫不经心地随口应了句，伸手接过厚厚一沓现金，随意往外套内侧兜里一塞，转身就登上了去往杨氏集团方向的公交车。沿途道路两侧都是成片厂区，他半点没有留意观望的心思，全程垂着头紧盯手机，机身侧边连着充电宝，指尖一刻不停地来回滑动屏幕，懒散的模样里，瞧不出一丝即将入职上班的紧迫感。
早高峰的长途大巴塞得满满当当，过道里都站满了赶路的乘客，人挨着人、肩擦着肩，密闭车厢里没有足够通风，混杂着汗味、早餐油气与尘土，闷热又嘈杂，说话声、手机外放声、车辆颠簸的轰隆声搅在一起，吵得人头昏脑胀。
惯常在客运、公交线上流窜扒窃的钱三，一上车就扫遍了全车人的神态与随身包袋，目光早早锁定了独自坐在靠窗位置、只顾低头玩手机的吴荣春。见吴荣春全副心思都落在屏幕上，丝毫没有防备，钱三借着人群涌动的掩护，一点点挤到他身侧，半边身子紧紧贴着吴荣春，宽大的长袖衬衣恰好挡住两人手臂相接的位置，旁人很难留意到他的小动作。
他手背松弛，指尖灵活地溜进吴荣春外套内侧口袋，指腹稳稳夹住一沓厚厚的钞票，迅速往外抽。可刚把钱带出口袋半截，前排中年大姐无意间转头，完整撞见了他偷窃的整套动作。大姐心善，不敢高声惊动对方引来报复，只能压低音量急急忙忙提醒吴荣春：“小伙子，你钱被偷了！”
短短一句话砸下来，钱三整个人浑身一紧，藏钱的手如同被滚烫的针扎到，猛地往回收。他猝然抬眼，两道凶狠的目光直直剜向前排的中年女人，眉头死死皱起，压低嗓子恶狠狠地质问：“你胡说什么？凭空捏造栽赃我？”
嘴上气势汹汹，可钱三心底早已乱成一团。那沓现金还塞在他长袖衬衣的袖管深处，隔着布料能明显看出一块鼓包，只要有人仔细查验，当场就能人赃并获。他强压下心底的慌张，刻意放缓动作，装作根本不在意的模样，慢悠悠挪回自己原本的座位坐下。
坐下后他半点不敢放松，两条手臂刻意拘谨地贴在身前，生怕袖口的钱款滑落暴露，视线飘忽不定，一会儿瞟向车门，一会儿偷瞄吴荣春，再也不敢往吴荣春的方向靠近半分，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