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一个新进来的女犯人拿着零件问她。
苏小燃走过去,耐心地教她:“这个零件要先对齐卡槽,然后用螺丝刀拧紧,力度不能太大,不然会把卡槽弄坏。”
女犯人按照她的方法,很快就把零件装好了:“谢谢你,小燃姐。”
苏小燃笑了笑,又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充满了希望。还有四年多的时间,她就能出去了。到时候,她要找一份工作,好好抚养小蕊,再也不让她受委屈。
高墙内外,两个不同的世界,却有着同样的成长与期待。她们都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努力向前,朝着光明的未来,一步步走去。
高墙内外的春与秋
2015年10月1日,国庆的晨光洒在广城人民医院的窗台上。向元宵抱着刚出生的杨畅,脸颊还带着分娩后的疲惫,眼里却盛满了光。杨浩轩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儿子的小手,声音轻得像在做梦:“他真的来了。”
三天后,向元宵出院。阳光正好,她穿着出院时特意换上的藕粉色连衣裙,抱着襁褓中的杨畅站在医院门口。杨浩轩一手扶着她,一手轻轻搭在她肩上,三人依偎在一起,背景是飘扬的五星红旗和“国庆快乐”的电子横幅。他掏出手机,按下快门——?第一张全家福?,定格了这个属于家与国的节日。
回到家,杨浩轩把照片打印出来,又特意去照相馆洗了两张加厚相纸的版本。一张他珍重地收进床头柜的相框里,另一张,他用牛皮纸小心包好,写上“林茉染亲启”。
几天后,女子监狱的探视室。林茉染穿着囚服,双手微微发抖地接过信封。她打开,取出那张照片,目光瞬间凝固。
照片里,向元宵笑得温柔,杨浩轩眼神坚定,中间是那个皱巴巴却健康的小脸——她的孙子,杨畅。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照片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浩轩来信说,孩子是国庆节出生的,取名杨畅,希望他一生顺遂,也祝祖国昌盛。”管教轻声说。
林茉染紧紧攥着照片,仿佛攥着失而复得的时光。她抬头看向玻璃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轻声说:“元宵,谢谢你,替我看到了这一天。”
回到监室,林茉染把照片贴在床头最显眼的位置,又从枕头下摸出卷透明胶带,仔仔细细在照片四周贴了一圈,连边角都按得平平整整,生怕被风吹卷了边。
苏小燃端着刚打回来的热水路过,目光落在照片上,轻声说:“林阿姨,等您出去那天,杨畅都该上幼儿园了。”
林茉染正用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里杨畅的小脸,闻言抬起头,眼里带着笃定的笑意:“没有,我还有一年半就出去了,没这么快。”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上个月刚拿到减刑通知书,减了三个月,再好好表现,说不定还能提前。到时候杨畅才两岁多,刚好能抱着他去公园玩。”
苏小燃看着她眼里的光,也笑了:“那挺好的,您肯定能早点出去。”
林茉染点点头,重新看向照片。阳光透过铁栏杆洒进来,落在照片上,暖融融的。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一年半后,自己抱着杨畅在公园里散步的样子,小家伙咯咯地笑着,喊她“奶奶”。那声音,一定比任何音乐都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