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文婷强迫自己压下翻涌的恐惧,慌忙走到工位前,拿起桌上的产品低头检查。她指尖发颤,视线死死钉在零件上,可耳边全是两人粗重的呼吸声,每一秒都如凌迟般难熬。
没等她看清几个产品,两道阴影便笼罩过来。赵子豪与赵子强一左一右,紧紧贴在她身侧。
粗糙、滚烫的手掌毫无预兆地攀上她的腰侧,顺着衣料缓缓游走,带着令人作呕的侵略感。吴文婷浑身一颤,像被毒蛇缠上一般,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想要躲闪,却被两人死死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赵子强眼神浑浊,手指愈发放肆,正要往她胸前探去。
“住手。”赵子豪沉声喝止,一把拍开弟弟的手,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别摸她,摸坏了你赔不起。”
他目光沉沉地扫过吴文婷苍白颤抖的侧脸,眼底满是志在必得的占有欲:“她是我的。”
吴文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屈辱与恐惧几乎让她窒息。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呼救,不敢反抗,只能攥紧手里的产品,指甲几乎要将塑料外壳捏碎。
车间死寂无声,只有头顶白炽灯嗡嗡作响。她被困在两兄弟中间,孤立无援,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眼睁睁看着危险步步逼近。
赵子豪俯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呼吸粗重地喷在她耳后,语气阴恻又戏谑:
“说,你喜欢我们兄弟哪个?”
吴文婷浑身如坠冰窟,身体抖得厉害,指尖死死扣住冰冷的产品外壳,塑料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却丝毫压不住那股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恶心。
她不敢抬头,不敢对视,牙齿咬得下唇发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一旁的赵子强也往前凑了凑,手又不安分地蹭上她的胳膊,猥琐地接话:
“是啊,老实说,喜欢哥还是喜欢我?”
两人一左一右,像两道铁墙把她死死困在工位前,温热油腻的气息裹着烟味,压得她喘不过气。车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头顶灯管轻微的嗡鸣。
吴文婷脑子一片空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她清楚,不管说喜欢谁,都是羊入虎口;可若是不说,只会惹来更粗暴的对待。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僵硬地低着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我喜欢子豪!”听到这话,赵子强脸上的笑意瞬间垮掉,狠狠瞪了吴文婷一眼,满心不甘。
赵子豪则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吴文婷的后背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他抬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语气暧昧又阴鸷:“算你识相。”
随即,他侧头,冷冷扫了一眼身旁的赵子强:“听见了?她选我。你安分点,别添乱。”
赵子强咬了咬牙,满心不爽,却不敢违逆哥哥,只能狠狠踹了一下旁边的空椅子,泄愤般走到车间门口,靠着门框,眼神阴鸷地盯着两人。
吴文婷垂着头,心脏狂跳不止。她哪里是喜欢赵子豪,不过是在绝境里赌了一把。选哥哥,至少能暂时稳住赵子强,避开赵子强的骚扰,为自己争取一点喘息的时间,寻找逃跑或求救的机会。
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死死憋着,不敢落下。后背紧绷,时刻警惕着赵子豪下一步的动作,指尖暗暗攥紧,做好了随时反抗、呼救的准备。
赵子豪一把将吴文婷打横抱起,不顾她慌乱的挣扎,大步往洗手间走去。他的怀抱粗蛮而强势,吴文婷手脚乱蹬,喉咙里挤出细碎的呜咽,却被他死死箍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
洗手间没有监控,正是他早就选定的地方。
“咔哒”一声,门被反锁。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灯光昏暗,空气瞬间变得窒息。赵子豪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墙上,一手扣住她的手腕举过头顶,一手掐住她的下巴,低头便蛮横地吻了下去。
粗糙的唇齿狠狠碾过她的唇瓣,带着烟味与浊气,粗暴又强势。吴文婷拼命偏头躲闪,牙关紧咬,屈辱与恐惧如潮水般将她淹没,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滚落,砸在赵子豪的手背上。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板突然被狠狠一踹,“哐!”一声巨响震得墙皮簌簌掉落。
门外,赵子强气急败坏的吼声穿透门板,带着豁出去的狠戾:
“赵子豪!你太过分了!你再一个人霸占文婷,我直接去喊狱警!大不了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好过,谁也别想得到她!”
洗手间里的吻骤然停住。
赵子豪动作一顿,脸色瞬间沉得铁青。他死死盯着怀里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吴文婷,眼底翻涌着戾气与不甘,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弟弟说到做到——真闹到狱警那里,两人从男监调过来的优待身份会被立刻取消,甚至会被从重加刑。
吴文婷浑身发软,靠着墙壁大口喘息,心脏狂跳不止。她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