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大、大圆满……”

    不知是谁发出一声梦呓般的喃喃。

    这声呢喃象一把刀，划破了死寂。

    数十万观众同时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汇聚在一起，竟如狂风过境。

    金袍老者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象是砂纸摩擦：“你……你要做什么？”

    林荒收回意志威猛，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平淡，平淡到让金袍老者觉得自己象一只被雄鹰俯瞰的蝼蚁。

    “我说了，参加选拔。”林荒收回目光，白发在风中轻扬，“怎么，不行？”

    金袍老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这是神界的府主选拔”之类的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面对一尊大圆满，讲道理有用？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可、可是……”

    “可是什么？”林荒微微偏头，“规则说修罗境以上皆可参与，我，不够资格？”

    够。

    太够了。

    大圆满参加府主选拔，就象一个主神去抢一个凡人的馒头——离谱，但谁又能说不行？

    台下数十万观众面面相觑，恐惧、愤怒、屈辱，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却没有人敢发出任何异议。

    但所有人都清楚——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白发少年，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让这整座城灰飞烟灭。

    此时，金袍老者的手微微颤斗，声音也变得干涩：“你、你究竟是谁。”

    林荒看着他，月白色的瞳孔平静如镜。

    “天狼族，林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