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城主府,其实就是那棵参天巨树的树冠部分。
巨大的枝干被精心规划成厅堂与回廊,翠绿色的藤蔓编织成天然的四壁,淡金色的阳光通过树叶洒落,斑驳的光影落在树心大厅的藤桌藤椅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只是呼吸之间,便让人浑身的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各位大人稍等片刻,府主马上就来。”带路的侍卫躬身行礼,说完便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随即,几名身着翠绿长裙的侍女端着茶水和灵果走了进来。
她们脚步轻盈,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将盛放灵果的玉盘与斟满碧绿茶水的琉璃盏一一
放在藤桌上,又安静地退到一旁垂手而立。
林荒扫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后,便收回了目光,看向身旁的晴栀:“可觉醒了什么能力?”
栽愣几人闻言也好奇地看了过来。
方才在长街之上,那从天而降的生命树枝,满城跪拜的精灵族。
还有晴栀眉心浮现的那道翠绿印记——那一幕,可真是太震撼了。
晴栀正低头安抚着怀里有些紧张的小朵拉。
这小丫头不过才五岁,从方才起就一直紧紧揪着晴栀的衣角不肯松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满是怯生生的不安。
听见林荒的话,晴栀抬起头来,点了点头:“有,好象是叫……无垢之躯。”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这名字是那棵生命树直接告诉我心里的,具体有什么能力我还来得及查看。”
“无垢之躯?”栽愣嘿嘿一笑,插科打诨道,“不会是打扫卫生用的吧?晴栀你以后就不用洗澡了,省下不少事儿呢。”
“你才不洗澡呢!臭栽愣!”晴栀柳眉倒竖,凶神恶煞似的瞪了过去,“再胡说,信不信我把你牙掰下来!”
话音未落,她转过头来,一把抱住林荒的骼膊,小脸瞬间变得委屈巴巴的:
“林荒哥哥……你看看他呀……他欺负我……”
一边说,一边还使劲儿甩着林荒的骼膊,那眼框说红就红,好象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似的。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小朵拉整个人都傻了。
这……晴栀姐姐这脸变得也太快了吧?
刚还跟要吃人似的,转眼就变成了一只受委屈的小猫?
这是怎么做到的?
小朵拉眨了眨眼睛,看看晴栀,又看看无奈叹气的林荒,再看看被林荒瞪了一眼后缩缩脖子讪讪闭嘴的栽愣,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忽然亮起了什么光。
她好象……在不知不觉间,学会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林荒无奈地伸手揉了揉晴栀的发顶,正要说什么,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众人回头看去。
只见两名女子正一前一后,迈步走了进来。
为首那人一袭浅碧色长裙,裙摆曳地,如流水般轻柔。五官明媚的让人挪不开眼。
她周身没有任何气息波动,仿佛只是一个寻常的邻家女子,可那种让人不由自主想要亲近的气质,却如同一汪春水般无声浸润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她身后那人,一身淡绿长袍,五官柔美,气质温婉,正是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生命大圆满——妮莎。
“老师!”
晴栀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惊喜地惊呼出声,猛地站起身来,象一只欢快的雀儿般迎了上去。
听见这声“老师”,霜泠和冰辞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林荒和栽愣却已经心头大震。
能让晴栀叫老师的,还是在碧生天——
那不就是生命主宰,瑶姝吗!
两人连忙站起身来。
“拜见主宰大人。”林荒躬身抱拳,栽愣也紧随其后。
身后,霜泠和冰辞听到林荒二人的话,整个人都不好了。
主……主宰?
生命主宰?
晴栀的老师是主宰?!
两人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去。
“见……见过主宰大人!”
额头触地,声音都有些发抖。
再看不远处的小朵拉,嘿,这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早就跪在地上了,比谁都快。
“栀儿。”
瑶姝笑着走到晴栀身旁,伸手拦住了她正要下拜的动作,另一只手摸了摸晴栀的头发,语气里带着宠溺和嗔怪:
“你这丫头,来碧生天了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还得我亲自跑过来找你。”
晴栀嘿嘿一笑,半点没有面见主宰该有的拘谨:
“老师,来碧生天是临时起意嘛。而且这也不能怪我呀,我也不知道老师您在哪,也联系不上您啊。”
听着晴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