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翼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雷穹走到她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握得很紧。
“没事。”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我去去就回。”
雷翼的眼框红了。
“穹哥——”
“听话。”
雷穹松开她的手，推开石门，走了出去。
雷翼站在洞口，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下来。
雷穹走出洞口，站在山腰的平台上，抬头看着上空的三道身影。
风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打量着雷穹，魁悟的身形，粗犷的面容，而气息——只有中位神。
和他预想的差不多，甚至还要弱一些。
“雷穹，”风九开口了，语气轻飘飘的，象是在跟一个老朋友打招呼，“三天到了。”
雷穹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象一块沉默的礁石。
两名族老落在平台上，一左一右站定。
左边那个冷峻的老者看了雷穹一眼，面无表情地开口：“按照族中规矩，风九挑战雷穹，争夺雷翼与领地的所有权。胜者拥有雷翼及此山峰的一切，败者自行离开。可有异议？”
雷穹声音沙哑：“没有。”
冷峻老者又看向雷翼：“雷翼，你可有异议？”
雷翼站在洞口，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另一名笑眯眯的矮胖老者开口道：“既然没有异议，挑战开始。”
他的话音刚落，风九已经从空中落了下来，落在雷穹对面十丈外的空地上。
他没有拿出武器，甚至没有摆出战斗的姿态。
只是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雷穹，象是在看一个即将被碾死的蚂蚁。
“出手吧。”风九说，“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雷穹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不是风九的对手。
他飞升不过数百年，修炼时间太短，至今只领悟了五种玄奥，并且一种都没有融合。
中位神对四转上位神，差距如同天堑。
可他没有退路。
咬了咬牙，雷穹终于动了。
他的身影化作一道紫色的雷光，朝风九疾射而去。
拳头裹挟着雷霆之力，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砸向风九的面门。
风九轻轻一笑，没有动。
只是抬起了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挡在了面前。
“砰——！”
雷穹的拳头砸在风九的掌心，象是砸在了一座铁山上。
风九的身形纹丝不动，甚至连手掌都没有颤斗一下。
而雷穹，整条手臂被震得发麻，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风九嘴角一勾，反手一掌拍在雷穹的胸口。
“噗——”
雷穹的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山壁上。
碎石四溅，烟尘弥漫，山壁上被砸出一个深深的人形凹陷。
雷穹从凹陷中滑落，双膝跪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他的胸口凹陷了一小块，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内脏也受了不轻的伤。
一招。
仅仅一招。
雷穹，再无还手之力。
平台上，鸦雀无声。
周围山头上看热闹的族人们，有的摇头，有的叹息，有的面无表情。
没有人觉得意外——中位神对四转上位神，不被一招秒杀才叫稀奇。
冷峻老者面无表情地宣布：“挑战结束，胜者，风九。”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淅地传入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雷翼从洞口冲了出来，扑到雷穹身边，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扶他。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手在颤斗，声音也在颤斗。
“穹哥……穹哥你怎么样……”
雷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血，冲她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事……死不了。”
风九站在原地，负手而立，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又闪过一丝阴鸷。
胜了。
按照规矩，从现在起，雷翼属于他，这座山也属于他。
雷穹必须离开。
可风九想要的，不只是雷翼的身体。
他要的是雷翼心甘情愿地臣服于他，而不是一个被迫屈从的空壳。
而要让雷翼心甘情愿，雷穹就必须死。
但不是现在！要等以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