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差距，天壤之别。

    “铛——”

    细剑被方天画戟砸飞。

    木柳的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她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栽愣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落在地面上，一步一步朝木柳走去。

    方天画戟在手中缓缓转动，紫色的融合神力在戟刃上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夜空中，厉寒的目光从林荒身上移到栽愣身上，瞳孔再次一缩。

    “风雷变异！”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见了鬼的表情。

    他不可思议地看看栽愣，又看看林荒。

    两尊灵魂变异！

    这两兄弟，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时候，灵魂变异这么容易了？

    他身后的一千名霜夜亲卫，此刻的表情比厉寒好不到哪里去。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一种情绪——

    见了鬼了。

    林荒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栽愣身上，紫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担忧，也带着一丝信任。

    栽愣一步一步走到木柳面前，停下脚步。

    木柳瘫倒在墙根，嘴角淌着血，肋骨断了至少三根，内脏受了不轻的伤。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栽愣，眼中的惊恐已经变成了绝望。

    栽愣低头看着她。

    那双剑眉星目里，没有怜悯，没有尤豫，只有一种冰冷到骨子里，让人不寒而栗的杀意。

    他抬起脚，踩在了木柳的脸上。

    鞋底碾着她的脸颊，将她的头踩在地上，碾了碾。

    “好玩吗？”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象是在问一个老朋友最近过得好不好。

    木柳死死咬着牙，没有说话。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中倒映着栽愣那张冷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