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立斜着眼看向林业,“以前不让你大手大脚那是怕你赚的钱都不够你花的!”
“现在能赚钱了,该吃吃,该花花,别整的还跟以前一样,那么大一座房子,打扫都不舍得请人,还要爸妈去帮你打扫!”
钱,是赚来花的,不是赚来存起来的,赚钱就是为了自己和自家人能过上更好的日子,要是赚到钱了,还跟以前一样,过得抠抠搜搜的,那赚钱还有什么意义?
“嘿嘿嘿,我这不是刚交完房子的尾款,一下掏空了吗,这才想着省着点的,别的不行,花钱这还不容易嘛?”
林业嘿笑着,是一点也不敢顶撞林立。
别说以前就一直害怕林立这个大哥,加之现在,自己的一切都是自己大哥给的,就更加不敢了。
林国强听着两兄弟的对话,面色一凛。
心想哪有教自己弟弟花钱的,就要发飙,可话没说出口,就先对上了林母那充满威慑力的眼神。
好嘛,只能沉默是金了。
很快,陈婉和刘兰就将过年要祭拜的供品都摆上八仙桌了,林立点上五炷清香,来到大门口对着四方各做一揖,随后其中的两炷插到了大门两旁门檐的缝隙处。
传说,只有祭拜了门神,给门神上香了,祖宗们才能到家里来吃子孙后代祭拜的供品。
随后,剩下的三炷清香才来到祭桌下面跪拜林立的爷爷奶奶,祖爷爷祖奶奶,至于再上面的几代祖先,则在二房的祠堂里,上午祭拜过了。
家里拜祖,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在林立祭拜过后,陈婉、刘兰、林业他们几个也都先后到油灯上点香祭拜。
完了,再给孩子们点香,让三个孩子跪下来祭拜。
于是乎,小丫头又开始了,学着刚才她阿嫲的样子,嘴里神神叨叨的念叨了起来。
“老祖爷爷祖奶奶,祖爷爷祖奶奶,安安祝你们新年快乐哟,你们几位老人家,空闲了,记得保佑安安每天上学没有作业,老师都很乖,不打人不凶人......”
一段长篇大论下来,全家人都懵了,所有人都怔怔的看着跪在祭桌前的小丫头,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陈婉连忙也跪下去,手扶着小丫头的小脑袋,让她三拜后,迅速帮她把手中的香给插到香炉。
倒是林业,笑着开口了。
“安安,你这格局小了呀,这点小事也好意思麻烦你祖爷爷祖奶奶他们?”
“二叔,那我说什么格局会大一点?”
林业摸了把下巴,差点就脱口而出告诉她,当然是求祖爷爷祖奶奶他们保佑财源广进啥的。
但仔细一想,自己这大侄女才多大点孩子,都还在上幼儿园呢!
况且,她也不需要财源广进呀,有她爸爸在,这丫头好象真的什么都不缺。
对于大侄女这一问,他还真就给问懵了。
瞧着林业懵逼的样子,大家也都哈哈大笑了起来,一大家子,其乐融融的,拜着祖,过着年。
很快,就到了化纸扎的时候了。
今年,他们一家子祭拜的纸钱可多了,论万来计算单位的。
林立和林业一人左右两只手,各扛着一万张绑好的大金,也就是当地的纸钱,来到大门口,在提前准备好的大油桶里面化。
化纸扎,也就是将这些纸钱——大金,用火烧掉的意思。
当地人不叫烧纸钱,叫化纸扎。
林立用打火机点上,林业则返回去继续将剩馀的大金纸钱提出来。
“哥,这么多大金,这个油桶,感觉都不够化。”
林业的脸,被纸钱点燃的火光映得满面通红。。
这个大油桶,显然不够用了。
“没事,那就化慢一点,等大金完全燃透了,还是够的,现在还早,才三点呢!”
“哥,今晚我听说你整了不少好货?”
想起今晚的年夜饭,林业肚子叽里呱啦了起来。
中午本来吃得就早,然后他那一座大房子打扫起来就更费劲,还忙活着准备祭拜的东西,这会,肚子里面已经空空的了。
“嘿嘿,顶级松茸,黑松露,七彩山鸡......怎么样,还不错吧?”
林立在自己弟弟面前说着,嘴角也是不自主的斜了起来。
“什么还不错,有些我连听都没听过,好吃吧?”
“一会你就知道了。”
林立拍了拍手上的大金,“赶紧化吧,化完,拜了收,准备吃饭。”
整整几万张大金,两兄弟硬是花了半个小时左右才化完,这才回到家里祭台前,三拜之后,就可以收供品了。
“桌子别撤了,今晚在楼下吃,阿婉、阿业和阿兰,你们跟我到二楼,把今晚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