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准备下水之前,林忠河还念念叨叨的对着海里的大个子说道:
“座头鲸呀座头鲸,我们可都是在帮你处理藤壶呀,你可千万要悠着点,不要动呀!”
说完,还去拿了纸扎香烛,在船头祭拜了起来,祈求海神妈祖保佑,这些下水的人,顺顺利利,平平安安的。
林立见状淡淡一笑,并没有阻止,一脚跨过栏杆,来到船舷外侧,“大个子,再游过来一点点。”
座头鲸距离渔船有二十多米远,听到林立的话,缓缓地移动鲸身,来到船舷下方七八米处。
“好了,将身体浮出水面,我来了。”
林立转过身,面向座头鲸,随后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七八米远的座头鲸身上。
看得大家目定口呆,尤其是夏裴东,不可思议地问道:
“阿立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
“我们也不知道呀!”
林业也是呆若木鸡,怔怔地看着自己哥哥一跳七八米远。
林平和林孝远也是,他们都是从小就和林立、林业俩兄弟一起玩着长大的。
可从来都没听说过也没见过林立有这么好的身手呀!
就在他们发呆之际,林立已经蹲在座头鲸头上,开始给它清理藤壶了。
他穿的是干潜水服,身上都是防水的,边清理藤壶,还从上臂的防水口袋中掏出香烟打火机点燃了一根,自顾地吞吐着,样子好不悠闲。
“都愣着干嘛,老板都在干活了,你们还不赶紧绑上绳子,下去帮忙?”
见大家都在发呆,夏裴东冷喝了一声,大家才反应过来。
连忙绑上绳子,一头扎进水中,游向座头鲸。
“咦,傻大个,想不到你身上还有鹅颈藤壶吸附?还有这值钱玩意?”
林立现在手劲非常大,但也不敢过于用力,用刮刀配合巧力从它身上弄下来一块鹅颈藤壶。
这和他们之前在老鳖岛上弄到的那种龟足鹅颈藤壶不一样,是鲸茗荷属的鹅颈藤壶。
价格比之前他们扣到的那种茗荷亚目鹅颈藤壶要高多了。
毕竟这种鲸茗荷属的鹅颈藤壶通常只吸附在鲸类等海洋生物体表,采集难度实为登天级,价格非常昂贵。
再一看,林立惊呼了起来,“卧槽,你该不会是什么稀有属性吧?”
这傻大个身上的藤壶竟然大部分都是鲸茗荷属的鹅颈藤壶。
要知道,这玩意曾在国外某牙的海鲜拍卖会上,拍出1200欧一斤的天价呀!
一斤一万呀,好家伙!
而这大个子身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该得有多少斤呀?
“咦,这另外小部分竟然也是罕见的圆筒藤壶,大个子,还真不枉费我帮你这一次!”
说完,林立朝着船上的夏裴东喊道:“东哥,给我丢些网兜下来。”
紧接着看向下海的林平和阿彪几人。
“你们几个注意点,这些都是相当值钱的鲸茗荷属鹅颈藤壶和圆筒藤壶,弄下来后,全部装到网兜,弄上船去。”
“啥?阿立你说这也是鹅颈藤壶?”
刚下水,才游到座头鲸身边的阿彪愣了愣。
鹅颈藤壶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还很少见,就是他们这样的专业船员也很少见过。
“怎么跟我以前见过的不太一样?”
“这和最常见也是最便宜的龟足鹅颈藤壶不一样,是属于最罕见的鲸茗荷属,比茗荷亚目都少见,你没见过也很正常。”
林立有系统灌顶,别人可没有,这种罕见的鹅颈藤壶并非所有人都能见过的。
“卧槽,阿立,你是说这玩意比上次我们挖到的鹅颈藤壶还要值钱?”
听到林立的话,林平也游到林立身边,直接跑到了座头鲸身上,惊讶问道。
要知道,上次他们挖的那些鹅颈藤壶,在赵勤手里可是卖出了一斤3800的高价,这玩意要是比上次的还贵,那这次岂不是发财了?
这大个子身上,吸附的藤壶密密麻麻的,看起来至少得有一千斤左右呀!
“阿立,又发财了呀!”
虽然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这些藤壶也是属于林立公司的,已经和林平、林业他们几人没有半分钱关系了,但林平是真的替林立开心。
别说要比上次贵的多,就是一斤还按3800来卖,这里至少有一千斤,起码能卖个三百八十万。
这任凭谁听了都心动呀!
“什么?你们之前挖过鹅颈藤壶?”
听到林平的话,阿彪也是被震惊到了,“挖的多吗?”
“700多斤,赚了近300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