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贫民组成的轻步兵。
“长枪团,击溃他们!”维普拉斯感觉不对劲了,还是下令道。
“让骑兵去冲斜坡上的长矛兵,他有没有常识?”劳伯忍不住小声吐槽。
“闭嘴!”梅里给了他一个肘击。
长枪团依照命令前出,冲锋的速度却并不快,却有效击溃了敌方单薄的阵型。因为吃了地形的亏,出现了一些小伤亡,他们的团长似乎也有了自己的考量,并没有深追,而是分散在道路两侧,除了警戒的人手,其馀的骑兵基本都下了马背,让战马获得短暂的休息。
劳伯紧随着大部队,以行军的速度穿过被打通的道路,地面上凌乱地躺着近百具敌方轻步兵的尸体,这些轻步兵着甲率低得可怜,武器只有木盾和长矛,全身上下唯一的一点铁就是长矛尖上的那一寸。
“这有什么意义?”
“消耗我们的马力,给他的精锐骑兵创造机会。”梅里一巴掌呼在劳伯的后脑瓜上,钢制的手甲让劳伯的头盔发出清亮的响声,随后又指了指正在歇马的长枪团骑兵,他们的战马不少都在马腿打颤。
“他不在乎这些士兵的死活么?”
“你小时候没见识过家里的领地摩擦么?十几个骑士,几十个亲兵,裹挟着大几百个农奴,打了个几天双方就坐到一起,该谈的谈,该喝的喝,吹牛打屁顺带抱怨地里干活的人手不够用的破事。骑士老爷盔甲上划痕都没一道,死的都是那些手里只有寸铁的下里巴人。”
“我还以为他和那些奴隶主不一样,毕竟他解放了这些可怜人。”
“大人物都一样,让人卖命总得给口吃的。你小子命好一些,除了吃的还有金子。”
!”劳伯话音未落后脑又挨了一记。
“聪明人不止你一个。”梅里朝正在四处观望的长枪团团长努了努嘴,又朝着正在扒死人财,争抢破烂武器的几个小佣兵团:“当然,蠢人也很多。”
“见过被狼群追捕的赤鹿吗,狼不会一拥而上,而是一匹接一匹接力追赶,直至把鹿群撵得精疲力尽,最后再对体力不支的鹿群开展猎杀,但它们留不下那些年轻力壮的鹿,它们只能获得那些被刻意抛下的祭品——那些老弱病残。”
“你的比喻不恰当,到目前为止,是我们一直在吞吃祭品。”
“等你的马在敌人的精锐骑兵面前跑不动的时候,希望你他么的还能继续嘴硬。”
“前方发现敌人步兵。”
“风吹团和暴鸦团上!”维普拉斯不假思索就给出了命令。
骑兵冲锋,击溃,通过。
“敌人步兵!”
“绕行!”维普拉斯终于给出了不一样的命令,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敌步兵。”
“绕行。”
“绕!”维普拉斯的马越骑越快,不少人注意到了他越发紧张的神色和额头细密的汗珠。
“是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