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粉鹿,或者说那时的曼德拉,被赶出了奢华的宅邸,像垃圾一样被丢进竞技场,等待他的是一场实力悬殊、虐杀一般的角斗表演。
然而,粉鹿、或者说曼德拉奇迹般活了下来,并且在竞技场那充斥着的鲜血、汗臭和死亡的极端环境中,迅速吸饱了阳刚之气,完成了蜕变。
他在残酷的训练和战斗中练就了出色的身体素质和高超的战斗技巧,在角斗场中崭露头角,赢得了无数观众的欢呼和奴隶主的青睐,逐渐成了角斗士学校老板的金子招牌。
因为那一头标志性的,宛若狮子鬃毛一般浓密、蓬松发亮的金色秀发,和狮子一般勇猛、凶狠的打斗风格,竞技场中热爱他的观众称其为:金色雄狮。
然而在弥林,角斗士可不仅仅只是角斗士,也兼职着部分那啥的工作。
很多贵妇人和某些特殊嗜好贵族男子对这些充斥着阳刚之气的壮硕男子有着近乎痴迷的欲望。
他们会在公开场所的宴会中、私人宅邸的卧室里、甚至角斗士的牢笼中享受猛男的服务。
用角斗士的汗水制作化妆品,用角斗士的血液充当养颜药膏和治病良方,甚至用角斗士的生命精华哺育后代,以期他们能象角斗士一样健康拙壮。
毫无疑问,因为之前接受过床奴的训练,金色雄狮又做到了最好。这让他的观众和恩客们都欲罢不能,这其中也包括了克拉肯的妻子,这位痴迷于角斗士的格拉扎家族贵女。
与旧情人久别重逢后,旧情复燃的火焰燃烧得更为炽热。两人频繁幽会,甚至这位贵女不惜耗费大量金币,用以帮助在激烈战斗中膝盖受伤的老情人康复。最终,她更是为了这位角
因为做的太过分,这种在圈子里不是秘密,但明面上都默契掩盖的事情,被仇家利用了。这造成了卡拉勒家族和格拉扎家族不可修复的裂痕。而这位贵女的婚姻则草草了事,她选择了一位地位低微的伟主家族适婚男子作为接盘人。
克拉肯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但也没什么不满的。新婚夜妻子将他拒之门外,随后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独自在卧室生活了三个月。
然后在三个月后的最后一天晚上,妻子指着她自己的空腹,对克拉肯说道,她将会给他一个有着他血脉的孩子,并动用家族关系帮助他获得晋升,同时用她的嫁妆给予他优渥的生活,但生下孩子后,他不可以干涉她的私生活。
克拉肯同意了。孩子是自己的血脉,职位也晋升了一级,生活条件好了不知道多少倍,妻子甚至花重金给他买了两名渊凯的极品床奴。他也如约不过问妻子的私生活,还贴心地在需要的时候扮演恩爱夫妻。
事业和生活有滋有味,至于那个角斗士,克拉肯才不关心他的死活。
但现在,他得为这个事儿头疼了。
在职场上,一个人的行为往往表明了他的态度,但如何处理这个桀骜不驯的角斗士,克拉肯一时也不知道该表明何种态度。
杀了,妻子是否会认为他对她的过去不满?不杀,妻子是会因为他保住了她的旧情人而心生好感,还是会认为这是他对她以及她的家族的刻意羞辱?
关键现场还有很多其他伟主家族的年轻后辈,包括卡拉勒家族的人。不少人也是知道当年这个事情的,不杀,他们会否以为他在讨好格拉扎,故意羞辱卡拉勒?杀了,他们会否以为他在跟卡拉勒表明亲近的意向?甚至思
而这种事情又不好直接去问,只能依赖自己的思考去决策。一番愈演愈烈的头脑风暴后,克拉肯心态崩了,第一次后悔不该收这么多钱,往麾下塞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人。
犯愁的克拉肯不断用马鞭轻轻敲打着手心,正愁着怎么办才好的时候,曼德拉突然开口唱起了歌,那歌声粗犷而悠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感染力,穿透了喧嚣的战场,回荡在每一个人心头。
“他本是一个自由人,
生活在他的故乡,
但马人用绳索绑住了他的双手。
如今啊,
他在异国他乡与人搏斗,
但这不是为了他自己,
也不是为了遥远可爱的故乡,
曼德拉唱着唱着,感到了疲惫,索性坐在地上,也许他再也走不出这座囚禁、奴役了他大半生的弥林城,但至少从拿起武器反抗的那一刻起,他呼吸的是自由的空气。
如今这自由的空气穿过他的喉咙,变成了自由的歌声,飘向远方。
小跳蚤和剩下的三名伙伴则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们知道,曼德拉这一开口,就代表着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随着曼德拉的歌声越来越高亢,四个伙伴对视了一眼,也添加了和声。
“在残酷的角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