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你们确定要继续在与我们不太相关的事情上浪费御前会议的时间么?”
“林曼说得对。”韦赛里斯国王微笑着接受劝谏:“我们更需要关注的是君临的稳定和七国的安宁,至于那位自封的龙王,让他去折腾吧,只要他不跨过狭海,对我们似乎也没有什么大影响,不是么?”
关注,但没有措施,原因是:坦格利安家族目前仅有的两个御龙者,一个九岁,一个跟情妇住在龙石岛不回来。
鲁内特尔国师则轻轻摩挲着下巴,眼中闪过一丝深思的光芒。
”奥托神有些不自然地说道。
韦赛里斯:“戴蒙又怎么了?”
“奥托?”
“戴蒙王子留下了一封信或可以解释原委,陛下。”鲁内特尔国师缓缓展开一卷羊皮纸。
“梅莎丽亚是谁?”瓦列利安费解道。
“戴蒙的娼妇。”
“这明显是叛乱,陛下!”奥托下了结论。
“我无比赞同,爵士。”尼斯特爵士附和道。
“我弟弟想激怒我,随他去吧。”韦赛里斯捏紧了酒杯,压抑着怒火。
“全天下都在看着,陛下。”科利斯提醒道,君王的威严不容挑衅。
“那你想让我如何,让他披上黑衣?发配绝境长城?还是把他的脑袋插在矛尖上?”
奥托陈述道:“您已确立了雷妮拉公主为王储,戴蒙却宣称在龙石岛的所有权和铁王座继承人的身份,现在他又偷了龙蛋。”
“戴蒙偷了哪颗蛋?”一直沉默的雷妮拉公主用高等瓦雷利亚语问道。
“梦火的,半年前,公主亲自挑选的,准备放入贝尔隆王子摇篮的那一颗。”老龙卫首领躬着腰,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