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的骄傲与自信如今已化为乌有,脸上写满了恐惧与迷茫。
太吓人了,没有逃跑的可能,也没有反抗的馀地,只要被盯上,从天而降的火柱直接将人气化,只留下焦黑地面上人形的白色骨灰和坨状铜水凝结物。
于是无垢者纷纷停下了进攻,摆成整齐的方阵待命,边上幸存的执鞭者则疯狂地摇动白旗,祈祷半空中的龙王能看见投降的信号。
在厄索斯和维斯特洛,白色通常因为它的纯净和缺乏色彩,像征着和平、纯洁和无辜,因此白旗被用作停战谈判或者投降的标志。
此外,如果是骑士、贵族或军事统帅,将佩剑平放,高举过头顶也是一种被认可的投降方式。
此刻弥林军队的统帅正单膝跪地,手中的剑平着高举过头:“尊敬的龙王,我代表在场所有伟主向您投
“你叫什么名字?”瑞德看着眼前的弥林军队指挥官,颇有兴趣的问道。
“你的中间名有点耳熟?”
“那是我母族的姓氏,洛拉克家族和阿斯塔波的格拉茨坦家族是世代的姻亲,子女的中间名往往会冠以母族的姓氏。”西茨达拉解释道,看着瑞德探究的神色。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洛拉克家族在弥林有着悠久的历史,我们家族的成员曾多次担任过城市的执政官和军队统帅。而格拉茨坦家族,则是阿斯塔波的贵族和大商人,他们的生意伙伴遍布整个厄索斯。”
“你们也做无垢者的生意?”
”西茨达拉有点不适应瑞德这样东拉西扯的聊天,这和他经历过的投降不太一样,但跪着的毕竟是他,所以只能有问必答,毕竟那条龙正在眼前这位的身后虎视眈眈的瞅着自己。
“也做一些,但我们家族只是中间商,因为差价的原因,更多有实力的客户还是会选择亲赴阿斯塔波。”
“你战场上表现得很有谋略。”
“您过奖了,能成为一位龙王的手下败将亦是我的荣幸,更何况我只是依仗了无垢者的纪律和执行能力。”西茨达拉谦逊地回应道,他的目光在瑞德和那条龙之间游移。
“高情商的回答。”
“额?”
“我指的是你言语得体且让听者的身心愉悦。”
“这主要是因为您值得尊重和讨好,也得益于我的老师们的悉心教导,让我系统地掌握社交礼仪以及文法、逻辑、修辞,在面对您这样的尊者时不至于尴尬和失仪。”西茨达拉顿了顿,但双手举捧着剑无法抹去额头的汗水,只得继续说道:“但这些都比不上与龙王的对话来得刺激。我必须承认,我从未想过有一天会与一位真正的龙王面对面交谈。”
压力给够了,瑞德接过了西茨达拉手中的剑,代表着他接受投降:“请起吧。”
西茨达拉松了一口气,缓缓地起身。
“瓦钢的?”瑞德摩挲着烟灰色的剑身,在阳光下转换着角度,剑身波纹流转显得异常华美与神秘,丝绸和小牛皮缠绕的剑柄,顶端装饰着鹰身女妖的青铜小雕像。
西茨达拉心痛地点头答道:“是的,隐身女妖之爪,在我的家族流传了两个世纪了,是洛拉克家族的传家宝,希望这能平息您的怒火。”
“留着吧。”瑞德将剑还了回去。
“赞美诸神,您的仁慈!”西茨达拉感激地接过剑,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本以为这把珍贵的家传宝剑会就此离他而去,但瑞德的举动让他心中的石头彻底落地。西茨达拉深深地鞠了一躬,表达内心的尊敬和感激。
“我并非不知好歹之人,大人!待我返回弥林,必将奉上双倍于此剑价值的金银珠宝和俊仆美婢作为赎金,而您的恩情将被我和我的子孙永远铭记。”
瑞德摆摆手。“说说吧,你们为何会围攻我?”
“弥林议会认为您和针对达兹纳克家族的抢劫,以及弥林城”西茨达拉的声音越说越小,随后突然变得坚定起来。“当然,这是污蔑!一位龙王只要他愿意,随时可以在任意一座贸易城邦获得上宾待遇,财富和美人会象流水一般向他涌来,根本无需做此下作的行为。”
西茨达拉坚定的辩经让瑞德脸红的同时,心下更加坚定了死不承认的决心。
“把你的人马领回去吧,包括死者和伤者,还有帕尔达拉那伙子人。另外我不需要任何形式的补偿或礼物。”
西茨达拉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不怕瑞德狮子大开口的谈价钱,就怕看似温和客气,却不接受任何礼物和赔偿做派。果然,一位龙王的怒火没有那么容易消散。
西茨达拉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仍想要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