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清婳能这么及时将她截停在林府门口,说不好是叫人盯着林府的动静,思及此,李清婳就很难有好脸色了。
她当姬清婳的那十年,和姬氏也没什么感情,母亲姬槿出自旁系,又自请分家,虽然还姓姬,但也几乎和姬氏没关系了。
姬婉被她一席话说得面色变了变,也知道是自己越界唐突了,不得不低下她一向高傲的头颅,连忙解释:“是我太过心切,不请自来,忘了规矩。只是我想说的事,确实十万火急,递了拜帖又被婉拒。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失了体面。”
怕李清婳不买她的帐,如今又是高高在上的安宁郡主,她更没什么办法了。
连忙压低声音道:“郡主,我要说的事,与摄政王有关。”
李清婳挑眉,打量着她,直看得她心发慌,而后才象是大赦了她一般道:“进来吧。”
姬婉狠狠松了口气,忙迈步跟在她身后,一阵风吹来,这才发现自己额间已经沁出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她一路跟着李清婳走进林府正厅,李清婳屏退所有伺候的下人后,又让几个护卫守在正厅前后不远处。
姬婉见状面色不太好,既无奈也是因头一次如此放低姿态而不舒服,也不知是防着她,还是怕被人偷听。
李清婳坐下,端起茶杯吹了吹,刚刚和林浅雪只顾着说话,喉咙早就干了,“什么事,说吧。”
姬婉站在一旁,直勾勾看着她,语出惊人:“我知道你是姬清婳。”
可李清婳只是端着茶盏的手顿了顿,全然没有她预想中的脸色大变,震惊不解……
李清婳面上波澜不惊,浅浅抿了两口茶水,慢悠悠放下茶盏才抬眼看她,丝毫不受她的压力,“那又如何?你想说的,难道就这些?”
开头就完全超出了姬婉的预料,她不解地看着面前的人,见李清婳不是装的,是真的无所谓。
她慢慢攥紧掌心,深吸一口气道:“既然你丝毫不为所动,那么我说我重活了一世,你应该也能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