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们那儿,女子也能上学吗?”
“当然能!”李清婳颔首:“女子还能入朝当官呢,可厉害了吧?”
“厉害,你们那儿的世界,真奇妙,那婳儿考上了吗?”他认真问着,极其好奇那个世界,真实的婳儿所经历过的生活,是他从未见过的。
李清婳摇头,“状元才能考得上,我还没那么厉害,也就考了个普通的省会大学,勉强算个211,省会嘛就相当于你们这里的州郡吧。”
他虽然听不懂她口中的‘大学’和‘211’,但看着她的眼依旧闪着光夸赞:“那婳儿一定也很厉害了。”
“若是能有机会,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我也要和婳儿考上同一个学府。”
“若是你在我那个世界,说不好就考上清华了。我跟你说,我们那个世界可先
“那岂不是腾云驾雾了?”
两人抱着说悄悄话时,门外忽然传来陈婆婆的声音。
“不行不行!这菜我要拿来煮鱼汤的!”
陈老汉:“哎呀你懂什么?炒起来吃才爽口,你这老婆子整日不是煮就是蒸,恩人嘴里都要淡得没味儿了!”
陈婆婆急了,“我这还不是为了给恩人补身子?啥菜你都要拿来炒炒炒,那能补身子吗?还有这咸菜!这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陈老汉不自在:“这咸菜不是为了炒腊肉的嘛?我寻思着再炒个腊肉怎么也得配咸菜。”
“那这顿不得齁得慌?”
“齁得慌这不刚好配稀饭嘛?你这老婆子脑子真是不灵活。”
“行行行,我说不过你,你这老头真是,要是让你当官了去赈灾,照你这机灵劲儿,你准得第一个砍头。”
两个人的声音越来越大,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
李清婳听着听着忍不住笑着推开门走出去,陈婆婆和陈老汉站在院子里,正争得脸红脖子粗,看见李清婳出来,同时住了嘴。
“你们别争了。”李清婳笑着,“今晚这顿饭,我来做。”
陈婆婆错愕不已:“姑娘,你是客人,怎么能让你……”
“你们救了我的命,你们才是我们的恩人,做顿饭怎么了?”李清婳走过去,从陈婆婆手里拿过围裙,系在自己腰上,又把袖子卷起来,“您和大伯进屋歇着,饭好了我叫您。”
“这……”
谢道安亦走出来,对陈婆婆和陈老汉微微颔首,随后看向李清婳:“我来给娘子打下手。”
李清婳一顿,“你身上的伤……”
“已无大碍。”
“好吧。”李清婳笑笑,转而将二老推进屋内:“快去快去,你们两个懂事些,该玩玩去,让我和我丈夫好好孝敬你们。”
陈婆婆也没招儿了,和李清婳客气了两句,就被陈老汉拉走了。
陈老汉悄摸的在她耳边小声说:“走走走,咱们两个老不死的,别打扰人家小年轻亲热。”
灶房很小,灶台上放着两口铁锅,一口大的炒菜,一口小的煮饭。
灶膛里的火烧得正旺,暖洋洋的。
灶台旁边堆着几捆柴火,墙角放着几个陶罐,里面装着咸菜、腊肉和猪油。
他们柳塘村靠海吃海,又是在天子脚底下,前几年贪官横行,日子难过,如今也渐渐好了起来。
谢道安站在灶台前,舀了勺水洗干净手,撸起袖子站在一旁等她吩咐,姿态平常,干起活来也利索,完全就象是农家后生,哪还看得出半分摄政王的影子?
就象是……回到了云渚时,他们还没定亲,更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两人暧昧的时候。
李清婳抿唇笑了笑,“好俊俏的小公子,不如赘给我,我母亲可是姬氏之女,父亲乃云渚太守,赘给我,可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谢道安亦想起往事,薄唇勾出一个宠溺的笑:“我向来霸道专横独行,若是赘给了你,你日后就只能守着我过日子了,再不能纳其他夫郎。”
李清婳脸色一变,“那可不行,我可要传宗接代的,罢了罢了,你这小男子貌若潘安,肚量却……”
她还没说完,就被急眼了的谢道安堵住嘴,谢道安眯着眼威胁她:“不行也得行,我就是做鬼了也要缠着你生生世世,让你不得安生,不敢找别人。”
李清婳轻笑出声,抬手掐掐他的脸,无奈宠溺道:“好吧好吧,那就依了你了。”
谢道安这才心满意足。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要不要去歇着?”李清婳一边淘米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