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最后凄惨死去。”
陈景安脸色瞬间煞白,垂眼看着她的肚子,又怨毒地瞪着她,渐渐地变得涕泗横流。
他在哭,不知道在哭什么,或许有几分后悔吧。
但李婉才不关心,也无所谓,对于她而言,她的好日子到了,陈景安任她打骂折磨,反抗不得,只需要留着他一命即可。
安平侯府纵然是龙潭虎穴,那又如何?若不是陈景安中风了,她一介商贾之女怎么可能一跃成世子夫人呢?
她对着陈景安涕泪交加的脸,微微一笑:“所以,你最好祈祷我平平安安生下这个孩子,最好祈祷这个孩子平平安安长大。等他继承了爵位,你才有安享晚年的资格。”
“婉娘……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李婉笑着将头上的发簪取下来,狠狠插在他尚有知觉的掌心上,听着耳边的嚎叫,面色丝毫不变:“因为你太贱了,骗了我的身子,还要吃我家绝户,是你逼我的啊。谁让你逼我呢?”
“记得,乖乖听我的话。”她轻巧笑着,抽出发簪在他身上将血迹擦干净,“否则,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的父亲还有别的儿子,他的继母恨不得他死将世子之位让出来,他的亲母早就叫人害死,他自此除了妻子再无依靠,他的活着已然成了累赘。
这些道理,陈景安至此才明白,他绝望得面如死灰,然而迎接他的又是重重一击,他为数不多的知觉告诉他,疼得要命。
他两眼金星,半晌看清了李婉不知道何时手中多了个烛台,上面还有自己的血迹。
而这个毒妇还在一脸温柔的笑,“景安,你怎么不说话?告诉我,你会乖乖听话的,对吗?”
陈景安急忙从喉咙中挤出个字:“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