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除了有陈景安各种调查信息,还有...郡主府的图纸。
郡主府的选址已经定下,离摄政王府不算远,已经开始施工了。
李清婳不是建筑专业的,更看不懂图纸,含着笑草草看了眼,便收好。
随即展开信纸,越看眉心就皱得越紧,面色变了又变,一会儿不屑一会儿无语到翻白眼。
看完之后,她将信收好,若有所思了好一会儿,信中有了算计,才但笑不语,起身去寻林清洄。
她不去找林清洄,林清洄都要憋不住去找她了。
她刚进院子的时候,林清洄正在花园和婢女踢毽子解闷,见前方有动静,便下意识踢过去。
李清婳刚走近便见一个毽子迎头飞过来,她下意识仰头。
“啊,小姐...”而一旁的秋菊吓得要上去为她挡着。
苏九儿正想飞身将毽子接住。
然而李清婳一把提起裙摆,后退两步,伸腿稳稳接住,并直接重重踢回去。
她在这儿养好了身体,浑身是劲,可不是以前那个坐着累,站起来两眼发黑,一运动还怕闪着腰的上班族了。
只见被她踢过的毽子飞起来,呈一个抛物线状,后稳稳地砸向林清洄。
林清洄见着是她,刚要欢喜,还没迈步,就被毽子一下子砸中挺翘的鼻子。
她“哎哟”一声,捂着鼻子,眼框一下就红了。
李清婳没想到她会用鼻子接,忙跑上前去,“怎么样怎么样?对不住啊,是我踢太重了。”
林清洄哪会生她的气?松开捂着鼻子的手,渐渐地疼痛缓过来。
她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清婳,扯出个笑:“不疼,不疼。来找我,是不是我的婚事有进展了?”
李清婳眼睁睁看着她流了两行鼻血下来,她却毫不在意,还在傻乐憨笑着问自己婚事。
李清婳神色复杂,一时无言。
...我那倔强别扭可爱的妹妹,怎么就成大色迷了?
这陈景安得有多帅啊?她这回是真好奇了,能比谢道安还帅?
李清婳无奈摇头,扭头看向秋菊:“快把府医请过来。”
秋菊:“是。”
她掏出帕子为林清洄擦干净鼻血,恨铁不成钢地扫了她一眼,“你能不能对自己上上心?先等府医过来,看完了我再告诉你我的决定。”
林清洄眼睛睁得圆圆的,觉得李清婳的态度并不象是要棒打鸳鸯的,忍住雀跃拉着她的手
李清婳铁面无私,冷冷拒绝:“不行,什么都没有你的身体重要。”
闻言,林清洄松开她的手,傻傻笑了两声。
等府医来看过,确定林清洄没大碍,上了点药之后,才离开。
对着林清洄期盼雀跃的眼神,李清婳慢悠悠喝了杯茶,才开口:“你姐夫将你的情郎查了一遍。”
林清洄面带羞意:“什么情郎...”
李清婳将她的姿态都收进眼中,就知道她现在和那姓陈的,情意正浓,来硬的只会让她陷得越深。
因此她面上带笑说:“查完了,他确实和你说的那般,温文尔雅,知书达理,是个不错的人。”
林清洄彻底放下心,听她
李清婳颔首:“你放心,我都点头了,父亲焉能不同意?”
顿了顿,她又含笑补充:“到时候我和父亲给你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安平侯府的门第不低,你嫁过去就是世子妃,将来就是候夫人。
你们成亲,那侯府和我们家就是秦家。虽然侯府拮据,但爹爹怎么会不帮扶女婿?摄政王还是你姐夫,到时候为世子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不还是轻轻松松的?日子怎么着都会好过起来的。”
林清洄眼框渐红,她没想到李清婳会为她谋划这么多,她抽了抽鼻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恩”!
“这么开心?”李清婳笑着为她擦了擦泪,心中叹息,可惜自己是骗她的。“我只希望你以后的眼泪,都是因为高兴开心。”
林清洄从自己的座位起身弯腰去紧紧抱着她,滚烫的泪掉在了她的颈间。
李清婳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别哭了,哭肿了眼睛被爹爹看到,要被笑话的。”
林清洄吸了吸鼻子,喃喃自语:“有时候真觉得我是积了八辈子的德。”
待林清洄高高兴兴回去之后,李清婳目送她离开后,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淡了。
一旁的苏九儿看穿她心中的沉重,勾着她发簪上的流苏玩,一派天真的模样,说出的话却让一旁听着的秋菊后背发凉。
她笑得邪气,甜着嗓音献计:“
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