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几根可怜的头发,和被扯疼的头皮,忽然也不是那么想和他再成婚了。
她刚要说什么,忽而听见不知从何处传来了一声惨叫,打断了她。
那声音凄厉,象是被什么东西活生生撕裂了。
象是从地底下传上来,闷闷的,又阴又冷,裹着一股说不清的血腥气,穿透了墙壁和门窗,直直地钻进她的耳中,让她后背一阵发凉,汗毛直立。
“你听到了吗?好象有人在惨叫。”她脸色发白,转过头看向谢道安。
谢道安微微蹙眉,象是十分疑惑不解似的,“没有,你是不是听错了?”
李清婳皱眉,“我没有听错,那声音明明...”
“可能是后巷的野猫吧,常常打架便会发出如此凄厉的声音。”谢道安握住她的手,“走吧,马车在外面等着了。”
李清婳想大约也是如此,“应该是吧。”
她没再听见那声音,渐渐安心下来,自后门被谢道安送上马车。
马车驶了出去,李清婳掀开车帘往后看了一眼,只见谢道安还站在原地,一直在看着自己,她已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却莫名觉得他的身形有些孤峭。
趁着马车还没行到大街,她探出身子,向谢道安挥了挥手。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