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他眼珠子都要黏那个林清画身上去了!
    林正渊匆匆忙忙跑过来,他这刚下朝就马不停蹄过来了,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待站定在李清婳面前,才气喘吁吁地扶正官帽,也顾不得给一旁的谢道安行礼。

    忙拉着李清婳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都打量一遍,确定她状态还好。

    林正渊这才眼框红红,心疼地开口:“怎么瘦了这么多?有没有受伤?在云渚过得怎么样?你别只报喜不报忧啊你这孩子。”

    李清婳乖乖任他抓着自己打量,等他彻底放心了才抱着他骼膊,笑吟吟开口:“没有没有,我过得很好,这不是全须全尾回来了吗?”

    林正渊拍拍她的手背,放下心后,一张老脸又高兴亢奋得满脸通红:“你这孩子,走了这么久,就写一封信回来,担心得我是饭吃不下,也睡不着,这回回家,可别再出什么远门了,好好儿的待在家里。”

    这一声爹爹喊得,让林正渊心里软了又软,哪还看得见旁边都有谁,当即摸了摸她的头,喉头哽了又哽,

    “回来就好,平平安安的,快快快,随爹爹回家,家里什么都准备好了,你妹妹也整日念叨着你呢。”

    林清洄恰好从后面跟上来,正向谢道安行礼,“见过摄政王。”闻言忙站直身道:“哪有?父亲你别乱说话。”

    随即她看向李清婳,别别扭扭道:“总算回来了,省得父亲整日都惦记你。”

    李清婳笑了,虽然她们是半道姐妹,但她也看得出清洄有点雀跃却因为不好意思而死死压着的嘴角。

    她歪头看林清洄:“那你呢?”

    林清洄立刻挺直背,“我怎么可能惦记你?你别自作多情了。”

    李清婳还想逗她,忽而见永昌伯父子两人走过来,她收敛了笑意,规规矩矩行了个礼。

    永昌伯颔首,谢道安不声不响往前迈一步,面无表情注视着永昌伯父子,将他们与李清婳隔开。

    永昌伯脚步顿了顿,转而和林正渊打招呼,二人互相作揖。

    “林大人。”

    林正渊脸上的笑淡了些,“伯爷。”

    永昌伯虽然已经猜到了,但还是问了嘴,“这位是...”

    林正渊:“这是我新认养的二女儿,林清画。上次认女宴,你们永昌伯府上上下下都忙得很,就一个小厮来送礼,那小厮也是忒两袖清风了,礼一搁下,生怕我谢恩,忙不迭溜了。”

    这一席话一点儿是一点表面功夫都懒得做,林正渊笑眯眯看着永昌伯一点点黑了的脸,而他身侧的王伯庸还蠢不可及地没反应过来。

    “要不怎么人人都说永昌伯府的府风严谨呢?”林正渊笑着称赞他,见永昌伯一脸吃瘪样,心里痛快极了。

    他可一一记着认女宴上他有多不给脸面,那跟打发叫花子一样的礼物,连门都没进,林正渊就让人扔了。

    他和永昌伯虽然都是谢道安的人,但他是纯臣,不属于任何世家,也不偏帮姬氏,只忠于谢道安。

    但永昌伯心眼子多着呢,机关算尽,算来算去都是给王家谋利,谢道安也不过是他们的一道踏板而已。

    他们一直想将王玉娥嫁给谢道安,而谢道安又总是为亡妻守贞,他的亡妻又是林正渊的大女儿。

    这一来二去,即便两家共事一主,也结下了不小的梁子。

    永昌伯年迈浑浊的眼珠子迸发出厌恶,高傲打量着林正渊:“比不上林大人心慈,四处认养孤女,只是不知这两个女儿,哪个和她们大姐姐更象些?”

    林清洄脸色微黯,神色失落,李清婳看着,若有所思。

    林正渊倒是笑笑,“我林家的每个女儿都是独一无二,无可替代的,虽然非亲生,但父女、姐妹之情不比别人家少,既非亲生,又何来相似?她们都是我亲自选择的家人,而非抚慰丧女之痛的慰借。”

    闻言,林清洄眼神微亮,自她懂事开始,许多人都说若不是大姐姐早亡,父亲怎么可能捡她回去?

    不过是个运气好的野丫头罢了,山鸡终究是山鸡,上不得台面。

    她们都说,她是代替大姐姐在人间,孝顺父亲的。

    久而久之,就连她自己都这么以为了,甚至连问都不敢问父亲一句。

    如今听父亲亲口这么说,蓦然发现好象和自己想的不一样,难不成,她不是替身?

    永昌伯一顿,脸色更是阴沉得滴水,硬生生挤出个笑:“可老夫怎么听说,林大人新认的二女儿,竟和你的大女儿有几分相似?”

    林清洄愣了下,扭头看向一旁的李清婳,渐渐捏紧了掌心,有些担忧。

    然而李清婳毫无反应,只是有些不耐烦了,烈日当空,这老头子怎么有这么多话说?

    忽而一方手帕贴在她的额角为她擦汗,她还以为是秋菊,侧目过去正想对秋菊笑,却发现竟是易容后的苏九儿。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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