缰绳,把她整个人圈在了怀里,强势得让她不容忽视。
但他也没好到哪儿去,声音微微发哑:“坐稳了。”
“恩。”
谢道安双腿一夹马腹,小白马跑了出去,不算快,毕竟小马驹也跑不了多快。
李清婳靠在他怀里,能够清淅地感觉到他的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如擂鼓一般。
“谢道安。”
“恩?”
她弯了弯眉眼,笑话他:“你的心跳好快。”
“...是马跑得太快了。”
她但笑不语,也不拆穿他。
那匹小白马后来成了她的专属坐骑,说来也怪,那匹马在别人面前桀骜不驯,有时甚至连谢道安都不搭理。
可偏偏就听李清婳的话,她让它往东它不往西,让它快跑它不慢走,乖得不象话。
李清婳便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乖乖。
林正渊笑她的乖乖,说一点儿都不威风,拉出去要被人笑。
她才不管,摸着乖乖的马头说:“谁敢笑?我的乖乖这么漂亮,他们羡慕都来不及呢!”
后来她病了,乖乖一直就被养在马厩里,再也没有人骑过。
她走的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它有没有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