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拦你。”
他为李清婳掖了掖被角,轻声道“你要做什么,爹爹都支持你。只是有一条:你得先养好身子,你的手,王大夫说要养一个月,一个月之内不许乱动。”
一个月?这也太长了。
不过为了稳住自己的爹,她还是点点头,这是缓兵之计。
李清婳又道:“还有一件事,爹爹,女儿想给贵妃娘娘写封信。昨日的事,总得有个交代。娘娘待女儿不薄,女儿不能让她觉得我是个忘恩负义的人。”
林正渊摇摇头:“不急。你先安心睡一觉,把烧彻底退了。信的事,明日再说。”
他站起来,吹熄了床边的一盏灯,只留了远处的一盏,“你好好歇着,爹爹就在外间,有事喊我。”
“爹爹。”李清婳叫住他。
林正渊回过头。
她声音微哑:“爹爹的头发,白了好多。”
林正渊愣了一下,随即不甚在意地笑笑,“老了,小婳儿长大了,爹爹自然就老了。”
他转身出门,轻轻把门带上。
第二天。
门外一阵吵闹声将李清婳吵醒,尖锐地声音在门外响起,吵得让人完全忽视不了。
李清婳迷迷糊糊睁开眼,愣了一会儿,又被门外的争吵声完全搅散了困意。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女孩子的尖嗓子和婢女们徨恐的劝阻声。
“让开!本小姐要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狐媚子,敢哄得父亲昏了头!”
“二小姐,老爷吩咐过,谁都不许进去打扰...”
“父亲是吩咐你们,又不是吩咐我!我是这府里的二小姐,难道连进一间屋子的资格都没有了?”
话音刚落,门就被人猛地推开。
李清婳撑着左手坐起来,看向门口。
一个年轻的女子站在门坎外,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穿一身鹅黄色的褙子,头上戴着赤金衔珠步摇,耳上坠着红宝石,手腕上套着一对翡翠镯子,整个人象一棵装饰过度的圣诞树。
她的五官清秀,脸型圆润稚气未脱。
但眉宇间带着一股尖刻,嘴角往下撇着,看人的时候下巴微微抬起,象是在打量什么脏东西。
她身后跟着五六个婢女小厮,个个低着头,面色徨恐,显然是被她硬拽来的。
“你就是父亲从宫里带回来的那个女人?”那女子站在门口,上下打量了李清婳一眼,目光在她包扎着的右手上停了一瞬,嘴角撇得更厉害,“也不咋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