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故事也太离谱了,哪有这样的?”
“有啊,我听说书先生讲过。”
“哪个说书先生敢讲这种故事?不怕被官府抓起来?”
“所以他被抓进来啦,成了太监,这才在浣衣局讲嘛,外面不敢讲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沿着长长的宫道往前走。
天色渐渐暗下来,宫道两旁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橘黄色的光落在青石板路上,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成一人,落在青石板路上,越来越长。
李清婳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弱,她的‘灯芯’随时要灭了。
筠心感觉到了背上的人越来越沉,体温越来越高,呼吸越来越浅。
她心里发慌,加快了脚步。
“青禾?青禾!”她喊了两声,背上的人没有回应。
筠心腿都软了,但她不敢停。
她背着李清婳小跑起来,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全是汗。
“青禾你撑住,马上就到了,马上就到了……”
她跑过一个拐角,差点撞上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