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家高级私人医院,特护病房。
刺鼻的消毒水气味充斥着整个房间。
越前龙马躺在病床上,缓缓睁开双眼。
视野从起初的模糊逐渐变得清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有些刺眼。
“越前!你终于醒了!”
桃城武大呼小叫着扑到床边。
大石秀一郎端着一个装着温水的脸盆,急急忙忙凑上前,上下打量着病床上的少年。
“越前,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大石语气里满是担忧。
龙马没有理会两人的喧闹。
他单手撑着床垫,用力坐起身。
全身的肌肉瞬间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酸痛。
之前在单打三号比赛中,他突破异次元网球与过度使用升级版光击球“希望之光”,严重透支了身体机能。
龙马忍着酸痛,抬起头。
“比赛结果怎么样?”
桃城武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
“赢了!”
“我们霓虹队赢了!”
“你昏迷之后,绪方前辈替补上场,2比0打败了法国队主将利奥波德·加缪!”
“三胜一负,我们晋级半决赛了!”
听到这个结果,龙马微不可察地呼出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阳光十分浓烈,照在树叶上泛着亮光。
“现在几点?”
大石抬起手腕看了看表。
“正好下午两点整。”
话音落下的瞬间,龙马抬手掀开了身上的白色被褥。
他撑着床沿下床,双脚刚落地,双腿便一阵发软,膝盖微微打颤。刺骨的酸痛顺着小腿蔓延至腰腹,让他身形微微一晃。
龙马立刻稳住重心,腰背刻意绷直,指尖悄悄攥紧,将虚弱和痛楚尽数藏起,没有让两人看出异常。
“喂!越前,你干什么!”大石吓了一跳,赶紧伸手去拦,“医生说你透支太严重,需要卧床休息。”
桃城也急了,跟着劝阻。
“就是啊越前,反正我们已经赢了,距离下一场的半决赛还有几天的时间,你着什么急。”
龙马侧身避开大石的手。
走到病房角落的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
抓起那顶标志性的白色FILA帽子,扯出那件红白相间的霓虹队队服外套。
“我答应过拉尔夫他们。”
龙马语气笃定,抬头看向两人。
“今天要去现场看美国队的比赛。”
大石和桃城同时愣住。
他们想起来了。
龙马在回归霓虹代表队之前,曾经在美国代表队待过一段时间。
那里有收留他、陪他一起训练的朋友。
以龙马那股固执的脾气,答应过别人的事情,绝对不可能食言。
大石叹了口气,端着脸盆的手放了下来。
“真是拿你没办法。”
“既然你非要去,那我必须跟着你。”
“万一你在半路晕倒,我还能及时叫救护车。”
桃城搓了搓手,咧嘴一笑。
“算我一个!”
“我也想去看看,那个传说中全是怪人的美国队,到底有多强!”
十分钟后。
三个人在前台办理了简单的离院手续,推开医院大门,打了一辆计程车,直奔另一个赛区场馆。
与此同时。
U17世界杯,德国代表队专属训练场馆。
偌大的训练房内,不断传出沉闷的击球声。
砰。
砰。
手冢国光独自一人留在场内,正对着发球机进行着高强度的底线抽击训练。
训练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手冢停下挥拍的动作,转身看去。
迹部景吾一身高定休闲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缓步走了进来。
眉宇间带着那种浑然天成的张扬与傲气。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迹部?”手冢率先开口。
迹部站定,视线扫过空旷的球场。
“你一个人在训练吗,手冢?”
“今天下午可是德国对阵葡萄牙的晋级赛。”
“看来你被队伍冷落了,只能独自待在这里独自训练。”
手冢握着球拍,神色依然平静。
“所以你是来做什么的,迹部?”
“专程跑到这里,来侦察德国选手的情报?”
听到这话,迹部嗤笑出声。
他径直走向场边,伸手拿起一旁置物架上